“去吧。我在这儿等你们的消息。”
战斗在午时三刻打响。
炮兵旅率先发难。三百门火炮同时怒吼,地动山摇。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巩昌城墙,砖石崩裂,烟尘升腾。
察罕帖木儿站在城楼上,看着城外黑压压的大军,脸色铁青。
“放箭!快放箭!”
元军弓箭手拼命放箭,但城下的炮兵早有盾车掩护,根本射不着。
神机师五千火铳手列队上前,在盾车掩护下,对着城头一轮齐射。三排轮射,连绵不绝,城头上的元军被压得抬不起头。
一个时辰后,城门轰然倒塌。
刀疤周在城北看得真切,猛地举起长枪。
“第四军,冲!”
两千重骑从隐蔽处杀出,马蹄声如惊雷,从北门缺口蜂拥而入。紧接着是八千轻骑,一万步卒。
城里早已乱成一团。重骑横冲直撞,见人就杀,见旗就砍。察罕帖木儿带着亲兵想跑,被刀疤周堵个正着。
“察罕老贼!还认得你爷爷吗?”
一枪刺穿胸口,察罕帖木儿瞪着眼睛从马上栽下去。
主将一死,元军彻底崩溃。
第一军、第三军从东门突入,配合第四军清扫残敌。不到两个时辰,巩昌城被完全控制。
林昭站在五里外的山坡上,看着城里升起的信号烟,点了点头。
“传令徐虎,不杀俘虏,不扰百姓。敢动老百姓一根指头的,军法处置。”
传令兵飞马而去。
打下巩昌之后,林昭在联合参谋部召开了作战会议。
地图上,甘肃全境已标记得清清楚楚。
陈良指着几个方向。
“我军已占领巩昌,打开了西进的门户。下一步,建议分兵四路。”
“第一军徐虎部,向东扫清陇西、伏羌、宁远等县,巩固后方。”
“第二军赵英部,北上取兰州、金城,控制黄河沿线。”
“第三军周大牛部,西进取临洮、河州,切断元军退路。”
“第四军刀疤周部,继续追击残敌,直插凉州,夺取马场。”
他看向林昭。
“第五军作为预备队,随元帅坐镇巩昌,调度全局。”
林昭看着地图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兰州守将是什么人?”
陈良翻出一份情报。
“兰州守将叫扩廓,是察罕帖木儿的养子,手下一万余人。此人年轻气盛,但没什么大本事。”
林昭点点头。
“告诉赵英,兰州能劝降就劝降,劝不降再打。扩廓要是肯降,留着有用。”
陈良记下。
“临洮那边呢?”
“临洮守将是个老将,叫李思齐,手下两万余人。此人曾与察罕帖木儿不合,未必会死心塌地替他卖命。周大牛可以先派人劝降,给他个台阶下。”
陈良又记下。
“凉州那边,马场是重中之重。告诉刀疤周,马场一定要完整拿下,不许放火,不许破坏。凉州守将脱欢是蒙古贵族,贪生怕死,多半会降。他要降,就给他个知府当当。”
陈良一一记下。
林昭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“各军按计划行动。有情况随时上报。”
众将抱拳:“是!”
半个月内,捷报频传。
第一军徐虎部,连下陇西、伏羌、宁远等五县,全部望风而降。
第二军赵英部,兵临兰州城下。扩廓试图抵抗,被赵英一顿火炮轰得灰头土脸,第三天就开城投降。
第三军周大牛部,抵达临洮。李思齐犹豫了三天,最后在周大牛的劝降信和城外的火炮之间选择了前者,率部归附。
第四军刀疤周部,一路追到凉州城下。还没来得及攻城,凉州守将脱欢就派人送信投降,恭恭敬敬把马场的账本交了上来。
林昭的旗帜,插遍了陇右大地。
四月初,林昭抵达凉州。
凉州城外的大马营草场,一望无际。
林昭站在草场上,看着那些成群的骏马,心情大好。
管马场的是个老回回,姓马,祖上几代都是养马的。他跪在林昭面前,战战兢兢。
“元帅,这些马……都是上好的蒙古马和西域马杂交的,耐寒耐热,能跑能驮……”
林昭把他扶起来。
“老人家,起来说话。以后这马场还归你管。你只要把马养好,我重重有赏。”
老马倌愣住了。
“元帅……您不杀小的?”
林昭笑了。
“我杀你干什么?你会养马,我正好需要。以后你就是马政司的顾问,俸禄比照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