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——舍不得分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们终于分开。
琪亚娜的脸红透了。她低着头,不敢看苏婉静。
苏婉静看着她,轻轻笑了。
“怎么了?”
琪亚娜摇摇头。
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
苏婉静伸手,轻轻抬起她的下巴。
“看着我。”
琪亚娜抬起头。
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点水光,但更多的是光——那种很亮很亮的光。
苏婉静看着她。
“琪亚娜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知道吗,”她轻声说,“我活了一千多次,见过很多人,走过很多地方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只有你,让我想停下来。”
琪亚娜愣住了。
“停下来?”
“嗯。”苏婉静说,“不再往前走,不再找下一个地方。就待在这里,待在你身边。”
琪亚娜看着她,眼眶慢慢红了。
“阿静……”
苏婉静伸手,轻轻擦掉她眼角的那滴泪。
“所以,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?”
“谢谢你让我想停下来。”
琪亚娜的眼泪掉下来。
但她笑着。
“阿静——!”
她扑进苏婉静怀里,抱得紧紧的。
苏婉静抱着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嗯。在。”
那天晚上,她们在阳台上坐了很久。
说很多话,也什么都不说。
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,海风从暖变凉,但她们谁都没有想回去的意思。
琪亚娜靠在苏婉静肩上,忽然开口。
“阿静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知道吗,我刚才叫你阿静的时候,心跳得好快。”
苏婉静笑了。
“现在呢?”
琪亚娜感受了一下。
“还是很快。”
苏婉静侧头看她。
“那怎么办?”
琪亚想了想,然后凑过来,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这样好像会好一点。”
苏婉静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偷袭?”
琪亚娜眨眨眼睛。
“不是偷袭。是——治疗。”
“治疗什么?”
“治疗心跳太快。”琪亚娜一本正经地说,“亲一下就好一点。”
苏婉静看着她,看着这张明明在胡说八道却一脸认真的脸。
然后她低下头。
在她唇上印了一下。
这一次,不是轻轻的一下。
是更深的那种。
琪亚娜愣住了。
大脑一片空白。
只有心跳,咚咚咚的,像打鼓。
过了很久很久,苏婉静松开她。
“这才叫治疗。”她轻声说。
琪亚娜看着她,看着这张在月光下温柔得不像话的脸。
然后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阿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