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静嚼了嚼。
“还行。”
爱莉希雅的眼睛更亮了。
“‘还行’就是好的意思对吧!”
苏婉静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
爱莉希雅笑起来,像得到夸奖的小孩子。
西琳在旁边小声说:
“妈妈,我也要喂。”
苏婉静低头看她。
金色的眼睛亮亮的,一脸期待。
她笑了,夹了一块煎蛋,递到西琳嘴边。
西琳咬了一口,嚼了嚼。
“好吃!”
绯玉丸飘过来,也张着嘴。
“妈妈,我也要!”
苏婉静又夹了一块,递给她。
绯玉丸咬了一口,四条尾巴摇起来。
“好吃!”
琪亚娜在旁边酸溜溜地说:
“婉静姐,我也要。”
苏婉静看着她。
“你自己有手。”
琪亚娜瘪瘪嘴。
“可是我想要婉静姐喂……”
苏婉静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她夹起一块,递过去。
琪亚娜立刻笑起来,张嘴咬住。
“好吃!”
幽兰黛尔坐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塞西莉亚坐在她旁边,温柔地看着她。
“幽兰黛尔,你也想吃吗?”
幽兰黛尔摇摇头。
“不用。我自己来。”
但她顿了顿,又小声说:
“谢谢妈妈。”
塞西莉亚的眼眶微微红了。
但她笑着。
“嗯。”
齐格飞坐在另一边,看着塞西莉亚和幽兰黛尔,眼眶也有点红。但他努力绷着,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。
卡莲坐在奥托旁边,悄悄握着他的手。
“奥托,”她小声说,“你看她们。”
奥托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
他的嘴角带着笑。
那种五百年来的,真正的笑。
梅和凯文坐在一起,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梅偶尔和凯文说几句话,声音很轻。凯文听着,偶尔点点头。他的手一直握着梅的手,没有松开过。
苏婉静看着这一屋子的人。
五万年前的英桀们。
五百年前的情侣们。
十几年前的母女们。
还有那些她亲手接回来的孩子们。
都在这里。
都在笑着。
她忽然想起爱莉希雅很久以前对她说过的话。
“你的心能装下所有人。”
现在她知道了。
那不是比喻。
早饭结束后,大家各自散去。
有的人去训练场,有的人去花园,有的人回房间休息。苏婉静照例坐在阳台上,晒着太阳,看着远处的海。
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爱莉希雅走过来,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婉静。”
“嗯?”
爱莉希雅看着远处的海,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开口,声音比平时轻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