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故事？我也要听。”
西琳也醒了，揉着眼睛坐起来。
“妈妈讲故事？”
绯玉丸从苏婉静胸口探出脑袋。
“妈妈讲什么？”
床边的杏翻了个身，没睁眼，但耳朵动了动。
萝莎莉娅和莉莉娅的房间里，传来萝莎莉娅迷迷糊糊的声音：
“莉莉娅，有人在讲故事……”
“嗯。听吧。”
苏婉静看着这一屋子的人。
全都醒了。
都在等她。
她笑了。
“很久很久以前，”她开始讲，“天上有一颗星星。”
“那颗星星很亮，每天晚上都挂在天上，看着地上的人。它看见有人开心，有人难过，有人相爱，有人分离。”
“有一天，星星看见一个小女孩。”
“小女孩一个人坐在窗边，看着它。眼睛里全是眼泪。”
西琳小声问：“她为什么哭？”
“因为没有人陪她。”苏婉静说，“她一个人，很孤独。”
琪亚娜往苏婉静身上靠了靠。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，星星决定下来陪她。”
绯玉丸眨眨眼。
“星星怎么下来？”
“它把自己分成很多份。”苏婉静说，“变成很多很多的小星星，落到地上。有的落在小女孩身边，有的落在别的地方。但每一颗小星星，都是原来那颗大星星的一部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小女孩不哭了。因为她身边有了一颗小星星。虽然那颗小星星很小，但一直在她旁边，陪着她。”
温蒂看着她。
“那个小女孩……是我吗？”
苏婉静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可能是。也可能不是。”
温蒂想了想。
“那那些小星星呢？”
“小星星们也在陪别的人。”苏婉静说，“有的在陪另一个小女孩，有的在陪小男孩，有的在陪一只小猫。但它们都是那颗大星星的一部分。所以它们都记得，要陪着自己身边的人。”
她伸手，轻轻摸了摸温蒂的头。
“所以你现在有人陪了。”
温蒂看着她，眼眶有点红。
但她笑了。
“嗯。”
琪亚娜在旁边小声说：
“婉静姐，那个大星星是你吗？”
苏婉静低头看她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琪亚娜想了想。
“我觉得是。”
西琳点点头。
“我也觉得是。”
绯玉丸从苏婉静怀里爬出来，趴在她肩上。
“妈妈是大星星。”
床边的杏轻轻哼了一声。
“幼稚。”
但她没走。
温蒂看着她，笑了。
“杏，你也来听。”
杏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慢慢爬起来，走过来，在温蒂旁边坐下。
“就……就坐一会儿。”
萝莎莉娅和莉莉娅的房间门打开了。萝莎莉娅抱着枕头跑过来，莉莉娅跟在她后面。
“婉静妈妈，我们也要听！”
苏婉静看着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