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就借一下。”
西琳坐在苏婉静腿上，一边吃芽衣特制的小点心，一边好奇地看着杏。
“杏姐姐，你冷的话为什么不来找妈妈？”
杏愣了一下。
“找她干嘛？”
西琳理所当然地说：“妈妈身上暖和啊。我和绯玉丸都睡妈妈旁边。”
杏的脸微微红了一下。
“我才不要！”
西琳眨眨眼睛，不太理解。
苏婉静摸摸她的头。
“杏姐姐比较害羞。”
西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绯玉丸飘过去，落在杏肩上。
“杏姐姐，妈妈身上真的很暖和。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杏的脸更红了。
“不要！”
萝莎莉娅在旁边起哄：“杏脸红了！杏脸红了！”
莉莉娅冷静地补充：“杏确实脸红了。概率百分之九十九。”
杏放下筷子，站起来。
“我吃饱了！”
她跑走了。
但跑到门口的时候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就一眼。
然后门关上了。
温蒂看着那扇门，笑了。
“她其实挺高兴的。”
琪亚娜咬着香肠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傲娇。”
下午，阳光最好的时候，阳台上又坐满了人。
苏婉静靠在躺椅里，手里拿着一本书——还是那本讲普通人的小说，看了很久还没看完。左边趴着西琳，脑袋枕在她腿上。右边靠着琪亚娜，头歪在她肩上，这次没拿游戏机，而是闭着眼睛晒太阳。绯玉丸缩在她怀里，把自己团成一个小小的粉色团子。
温蒂坐在旁边的轮椅上——虽然能走了，但今天不想走。杏站在栏杆边，背对着大家，假装在看风景。萝莎莉娅和莉莉娅在花园里追来追去，偶尔传来笑声。
芽衣端来点心和茶，放在小茶几上。布洛妮娅跟在后面，手里难得没拿游戏机，而是端着一盘曲奇——她自己烤的，据说研究了很久。
“布洛妮娅烤的？”琪亚娜睁开眼睛，“我要尝！”
布洛妮娅点点头。
琪亚娜拿了一块，咬了一大口。
嚼了嚼。
眼睛亮了。
“好吃！”
布洛妮娅的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西琳从苏婉静腿上爬起来，也拿了一块，小小地咬了一口。
“嗯！好吃！”
绯玉丸飘过去，也拿了一块——她现在能拿东西了，虽然还有点不稳。
“好吃！”
杏站在栏杆边，听着身后的声音，没回头。
但她的手轻轻动了动。
温蒂看见了。
她拿起一块曲奇，推着轮椅过去，停在杏旁边。
“杏。”
杏转过头。
温蒂把曲奇递给她。
“尝尝。布洛妮娅烤的。”
杏看着那块曲奇，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接过来。
咬了一小口。
嚼了嚼。
“……还行。”
温蒂笑了。
杏又咬了一口。
然后小声说：
“比芽衣的差一点。”
温蒂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