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后,《天穹商业周刊》的头版头条——
“始源科技估值破千亿,创始人苏婉静——天命副主教?逆熵顾问?还是……普通人家的妈妈?”
配图是一张抓拍。
照片里,苏婉静站在公司楼顶,穿着那身墨绿色的长裙,粉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。她看着远处的城市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。
旁边站着一群孩子——杏·玛尔,萝莎莉娅,莉莉娅,还有几个孤儿院的孩子。她们围在她身边,有的拉着她的手,有的趴在她肩上,有的仰着头看她。
阳光落在她们身上,把每个人照得发亮。
那天晚上,苏婉静回到临时住所。
推开门,里面已经挤满了人。
琪亚娜第一个扑上来。
“婉静姐!你上头条了!”
西琳第二个。
“妈妈!好厉害!”
绯玉丸飘过来,趴在她肩上。
“妈妈妈妈!千亿是什么?能吃吗?”
温蒂站在旁边,笑着看她。芽衣和布洛妮娅也在,还有——姬子。
姬子靠在墙边,手里拿着一份报纸,看着上面的照片,笑了。
“婉静,”她说,“你穿这身真好看。像那个谁——伊甸?”
苏婉静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低头看看自己。
墨绿色的长裙,收窄的腰身,饱满的裙摆。
确实有点像。
她笑了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她轻声说。
夜深了。
所有人都睡了。
苏婉静一个人站在阳台上,看着天穹市的夜景。
这座城市不眠不休,霓虹灯闪烁,车流穿梭。远处,神城医药的工业区灯火通明。近处,始源科技的大楼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光。
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卡莲走到她身边。
“睡不着?”
苏婉静摇摇头。
“在想什么?”
苏婉静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想爱莉希雅。”她轻声说。
卡莲看着她。
“那个给你刻印的人?”
“嗯。”苏婉静说,“她说,可爱的美少女可是能无所不能哦~”
卡莲笑了。
“她一定很好。”
苏婉静点点头。
“她是最好的。”
两个人站在阳台上,看着远方的灯火。
过了很久,卡莲开口。
“婉静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她说,“让我回来。让奥托等到我。让那些孩子有妈妈。”
苏婉静侧头看她。
卡莲的眼睛里,有一点水光,但她在笑。
“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苏婉静说。
卡莲摇摇头。
“不。”她说,“你做了别人做不到的事。”
她伸手,轻轻握住苏婉静的手。
“所以,从今以后,”她说,“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苏婉静看着她。
看着这双蓝色的眼睛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好。”
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。
远处,天穹市不眠不休。
近处,这个越来越大的家,正在夜色中安静地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