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控制了她。”苏婉静说。
“能解开吗？”姬子问。
苏婉静没有回答。
她闭上眼睛。
创生之力流入布洛妮娅的身体，不是破坏那枚芯片，而是……包裹它。粉色的光芒在那枚芯片周围形成一层薄膜，隔绝了所有外部信号。
布洛妮娅的眼睛慢慢变回原来的颜色。
她眨了眨眼，看着苏婉静。
“婉静姐……我……”
苏婉静收回手。
“没事了。”
布洛妮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抬起头，看着苏婉静。
“谢谢。”
苏婉静摸摸她的头。
“不用谢。”
战舰在圣芙蕾雅降落的时候，已经是傍晚。
西琳第一个冲上来。
“妈妈！”
她扑进苏婉静怀里，抱得紧紧的。
绯玉丸飘在旁边，也扑过来，抱住苏婉静的脖子。
“妈妈回来了！”
苏婉静被两个人抱着，动不了。
但她笑了。
“说了很快回来的。”
西琳抬起头，金色的眼睛亮亮的。
“拉过钩的。”
那天晚上，阳台上又坐满了人。
月光很好，海风很轻。
苏婉静靠在躺椅里，左边靠着琪亚娜，右边靠着西琳，腿上趴着绯玉丸。芽衣和布洛妮娅坐在旁边的椅子上，姬子靠在栏杆上，德丽莎坐在姬子旁边，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晃着腿。
“婉静。”姬子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今天那封邮件……你怎么看？”
苏婉静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有人在等琪亚娜。”她说，“等了十四年。”
琪亚娜没有说话，只是往苏婉静肩上靠了靠。
“四颗宝石。”姬子继续说，“征服在芽衣体内，渴望，疾疫和静谧在天命。”
“静谧在我这。”苏婉静说。
姬子看着她。
“你融合了？”
“嗯。”
姬子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你这孩子，”她说，“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。”
苏婉静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看着月亮。
月光落在她身上，把她粉色的长发照得发亮。头顶那对晶莹的角，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西琳忽然开口。
“妈妈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不管有几颗宝石，不管什么王座。”她说，“你都是妈妈。”
苏婉静低头看她。
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亮的，像两颗小星星。
她笑了。
她把西琳抱紧了一点。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一直都是。”
远处，海浪轻轻地响。
一下，一下，像永远不会停的摇篮曲。
月光王座的秘密，才刚刚揭开。
四颗宝石的旅程，才刚刚开始。
但此刻，在这个阳台上，那些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