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吧。”
西琳看着碗里的肉，又看看苏婉静。
“谢谢妈妈。”
她拿起筷子，这次小心多了。慢慢夹起来，慢慢送到嘴边，然后——
咬了一口。
眼睛亮了。
“好吃！”
绯玉丸飘到她旁边，眼巴巴地看着。
“西琳，什么味道？”
西琳嚼着肉，腮帮子鼓鼓的。
“肉的味道。”
“我知道是肉的味道。是甜的还是咸的？”
“甜的……也有点咸……还有一点……香香的。”
绯玉丸听着，尾巴轻轻摇着。
“我什么时候才能吃到？”
苏婉静伸手，摸摸她的头。
“你现在有实体了，等适应一段时间，就能吃了。”
绯玉丸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我要吃红烧肉！糖醋排骨！炸鸡！还有——还有那个——”她指着汤碗，“那个是什么？”
“番茄蛋汤。”
“番茄是什么？蛋是什么？”
西琳在旁边抢答：“番茄是红的，蛋是黄的。”
绯玉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琪亚娜已经吃完一碗饭，正在盛第二碗。
“婉静姐，下午干什么？”
苏婉静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你们想干什么？”
琪亚娜想了想。
“打游戏？”
西琳举手：“我想看妈妈。”
绯玉丸举手：“我想和妈妈一起。”
琪亚娜看着她们俩，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们能不能有点自己的爱好？”
西琳理直气壮：“妈妈就是我的爱好。”
绯玉丸附和：“我也是。”
琪亚娜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。
芽衣在旁边温柔地笑。
布洛妮娅默默吃着饭，小声说：
“布洛妮娅觉得，婉静姐今天又要被缠一天了。”
苏婉静看了她一眼。
布洛妮娅面无表情地低下头，继续吃饭。
但嘴角好像弯了一点点。
下午，阳光最好的时候，苏婉静坐在阳台上看书。
是一本很久没看完的小说，讲的是一个普通人在普通世界里的普通生活。没有崩坏，没有律者，没有战斗，只有柴米油盐和家长里短。
看着看着，她忽然有点羡慕。
但刚这么想，左边就靠过来一个温热的身体。
西琳把头靠在她肩上，紫色的头发蹭着她的脸。
“妈妈在看什么？”
“书。”
“什么书？”
“讲普通人的书。”
西琳眨眨眼睛。
“普通人是什么？”
苏婉静想了想。
“就是……不用战斗的人。”
西琳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他们好还是我们好？”
苏婉静侧头看她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西琳指了指书，又指了指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