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意又像是晨雾里看不真切的影,朦胧着,恍惚着,似是连大人自己,都辨不清那份心绪的来处,抓不牢那点藏在清冷外壳下的动容。
后半夜,月隐星沉。
烛火熄后,屋里便只剩沉沉的黑,浓得化不开。
一墙之隔,程砚修与清辞各卧一隅,皆是彻夜未眠,满心煎熬。
两人各自熬着,被各自的心事煎着,那堵薄墙,隔开了身影,却隔不开同样漫长的夜。
熬着熬着,窗纸渐渐泛了白。
盼着盼着,曦光刺破浓重的夜色,一轮朝阳怯生生探出头来。
天,终于亮了。
清辞草草用过早膳,便往刘启本住处赶去。
绕过玲珑假山,青石小径那头,程砚修正迎面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