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姑娘是喜脉
指尖在她掌心划着圈圈,传来一阵阵温热而隐秘的脉动,分明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雀跃。

    她心头骤然雪亮。

    郎中来时,程砚瑞已是气息平稳,只面色苍白如纸,歪在床榻上,闭着眼一语不发。

    卧房之内,只余程氏、程砚瑞与郎中三人。

    郎中凝神搭脉,沉吟片刻,方开口道:

    “姑娘此状,乃是癫疾发作,倒也不算凶险,老夫开几服药调理便是。”

    话音稍顿,他又压低声音,轻声问道:

    “敢问姑娘,月事可曾迟来?”

    程砚瑞本在游离之中,闻言猛然惊醒,急急否认:

    “不曾,这几日方才来过。”

    郎中眉头微蹙,面露迟疑:

    “这脉象往来流利,如珠走盘,分明是喜脉之兆。若当真来过月事,倒真是奇了。莫非癫疾发作,脉象竟会如此?老夫行医多年,却是从未听闻。”

    一语如惊雷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