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。”
刘余黔早已怒不可遏,一个大步跨到刘启未跟前,抬腿猛地将他踹倒在地,
“孽障!还嫌不够乱么!”
刘启未“哎哟”一声痛呼,旧伤未愈又添新伤,一时竟难起身。
刘嫣见父亲怒意正浓,也便垂下头,再不敢说什么。
长久的沉寂后,刘余黔叹息一声,抬手轻挥:
“此事到此为止,皆退下罢。”
待清辞走至门口,刘余黔心念一转,想到什么,急急道:
“清辞,你留下。”
清辞又转回头,重新立至书案旁。
刘余黔则重新盘起那两枚油亮的核桃,言语慈善:
“盐政许运同的二公子,相貌俊雅,万里挑一,昨日,许运同跟我讲,许二公子看上了你,非你不娶。”
清辞心头猛地一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