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雨花石,在云州时,刘启未也曾赠她一块;还有这耳坠,他也给了自己一对,材质款式别无二致,只不过是暗红色的。
刘嫣忽想起清辞出门前的叮嘱,心中咯噔一下,但转念一想,东西已在绣雨怀中,再要回反倒显得有鬼,况且不过是些旧书顽石,想来也无甚要紧。
两人晨起时便约好同去观音庙上香,程砚瑞向绣雨使了个眼色,吩咐绣雨将手上捧的物件先送回院中。
自己则与刘嫣并肩徐行,出了府门。
因着程砚瑞半道上嚷头疼,两人到底没去成观音庙。
刘嫣原想着把刘启未的东西取回来,却被程砚瑞以头疼得厉害,要回房歪着为由拒绝了。
日头从东廊升到中天,又从西窗悄悄斜了下去。
清辞缓步于刘府的石板小径,几团软絮迎面扑来,她忙举绡遮面,却终是掩不住一个轻嚏——原是素染柳絮之疾,此刻鼻尖已沁出薄绯,如染桃梢初色。
“清辞。”
清辞正低头拭去眼角泪痕,腕间忽然一紧,已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握住。
不及反应,整个人便被带向假山洞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