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老陈接到一个陌生通讯，光屏上出现一张年轻的脸，戴着眼镜，扎着马尾辫，看着就很学术。
“陈先生您好，我是帝国科学院生物研究所的赵敏。之前在网上留过言的。”
老陈愣了一下，然后反应过来：“赵研究员！您那个‘多尾巴猪’的帖子，我看到了。”
赵敏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：“那个是开玩笑的。不过我确实在查星兽的资料。第七区有一种养殖星兽叫‘环尾兽’，尾巴分叉，肉质据说还不错。我想问问，能不能来您这边看看？”
老陈不太懂这些，但他知道，科学院的人来，肯定是好事。
“来，当然来！我联系一下笑笑，让她也来。”
赵敏眼睛一亮：“笑笑老师也来？那太好了！”
周五傍晚，笑笑从幼儿园回来，听到这个消息，高兴得在沙发上蹦了两下。
“环尾兽！尾巴分叉！那是不是有好几条尾巴？”
林薇笑着说：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周六一早，笑笑又坐上了去屠宰场的悬浮车。这次林海也来了，说是想看看科学院的人怎么做研究。
老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，戴着眼镜，扎着马尾辫，手里拎着一个大箱子。
“笑笑！”赵敏蹲下来，眼睛亮亮的，“你就是笑笑老师？”
笑笑有点不好意思：“叫我笑笑就行。”
“笑笑，”赵敏从箱子里掏出一个平板，调出几张照片，“你看，这就是环尾兽。尾巴分三叉，每叉大概这么长。”
照片上是一种体型像鹿、毛色灰褐的动物，尾巴确实分叉，像三根手指伸出来。笑笑凑近看了看，咽了咽口水。
“这个尾巴，能吃的部分多吗？”
赵敏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你第一反应就是这个？”
笑笑眨眨眼：“不然呢？”
赵敏哈哈大笑：“你说得对，不然呢？”
一行人走进加工间。赵敏打开她的箱子，里面是各种取样工具——试管、培养皿、显微镜、还有一台小型分析仪。
“我先取点样品。”她走到处理台前，那里放着几只刚处理好的环尾兽尾巴，分叉的部分已经被切下来了，码在盘子里。
赵敏用镊子夹起一小块肉，放进试管里，又夹了一块脂肪，放进另一个试管。她动作很快，边取边记录。
“脂肪含量、蛋白质结构、胶原蛋白比例……”她念念有词，“还有风味物质，这个要带回实验室分析。”
笑笑在旁边看着，忽然问：“赵阿姨，这个尾巴，现在能尝尝吗？”
赵敏抬头看她，笑了：“你想吃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得先煮一下。生的不敢给你吃。”
老陈立刻让人去准备。一小段环尾兽尾巴，放进锅里，加姜片，清水煮熟。
煮的时候，笑笑趴在锅边看。水开了，蒸汽冒出来，带着一股淡淡的肉香，不是猪肉那种香，也不是牛肉那种，是有点野的、有点甜的。
“好香。”她吸了吸鼻子。
赵敏也在旁边闻：“确实，这个香气物质很有意思。”
煮了二十分钟，捞出来。尾巴肉已经变色了，白里透粉，皮是半透明的，胶质很重。
老陈切成薄片，摆在盘子里。
笑笑用筷子夹了一片，送进嘴里。
嚼了嚼，眼睛亮了。
皮很厚，满满的胶质，比猪尾巴更弹。肉不多，但很嫩，有一点点野味，不腥，回甘。
“好吃！”她又夹了一片，“比猪尾巴差一点，但也好吃！”
赵敏也尝了一片，细细品味。
“胶质含量很高，脂肪分布均匀，风味物质……嗯，有一种很特殊的甜味，可能是某种糖苷类物质。”
她一边嚼一边说，旁边的人听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