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吃完饭，林辰总要窝在沙发上打一会儿游戏，一边打一边喊“小妹过来看，这个boss好厉害”。但这几天，他吃完饭就闷头往房间走，一句话都不说。
周六早上，笑笑爬起来，跑到客厅一看——林辰的房门关得紧紧的，门口放着一个空水杯。
“妈妈，哥哥呢？”
林薇正在准备早饭，闻言叹了口气：“在房间复习呢。下周要期末考试了，紧张得不行。”
笑笑眨眨眼，凑到林辰房门口，把耳朵贴上去听。
里面传来翻书的声音，还有偶尔的叹气声。
她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哥哥？”
里面安静了一秒，然后传来林辰闷闷的声音：“小妹，哥在复习，一会儿再陪你玩。”
笑笑想了想，没再敲门。
她回到客厅，坐在沙发上，开始回忆。
上辈子……呃，以前……她考试前，妈妈会做什么来着？
好像会煮一种粥。
那种粥叫什么来着？
及第粥。
对，及第粥。
笑笑记得，每次考试前，妈妈都会煮一大锅及第粥，逼着她喝一碗。妈妈说，这个粥有“状元及第”的意思，喝了后考试就能考好。
她当时不太懂什么叫“状元及第”，只知道那粥挺好吃的，里面有猪肝、猪心、猪肠，还有肉丸，煮得软软糯糯的，喝完胃里暖暖的。
后来她长大了才知道，及第粥是广府的传统小吃，专门给考生吃的。名字里的“及第”，就是状元及第，考中状元的意思。考生们考试前都要喝一碗，图个好彩头。
笑笑跳下沙发，跑到通讯器前，打开星网购物页面。
她不太会打字，但可以语音搜索。
“猪肝、猪心、猪粉肠、猪肉。”
光屏上跳出搜索结果，但出来的东西让她愣了愣。
猪肝——有，但销量很低，评论区只有几个人说“给宠物吃的”。
猪心——也有，同样销量低。
猪粉肠——这个更少，只有一家店在卖，写着“偏远星球特产，处理麻烦，慎拍”。
笑笑看着那些商品，忽然想起来——星际世界很少有人吃内脏。那些东西要么当饲料，要么直接处理掉，没人会专门买来吃。
但没关系，她买了就是用来吃的。
“妈妈！”她喊，“帮我付钱！”
林薇走过来，看到购物车里那一堆内脏，愣了愣，但对于女儿的宠爱和无条件信任。
“笑笑，你买这些干什么？”
“给哥哥煮粥！”笑笑说，“考试前喝的，叫及第粥，喝了能考好！”
林薇看着女儿那张认真的小脸，笑了。
“行，妈妈付钱。”
她点了几下光屏，付款成功。
星际物流快得惊人。笑笑刚喝完一杯水，门铃就响了。
“来了来了！”她光着脚跑去开门。
门口站着一个圆滚滚的送货机器人，肚子打开，里面是一个保温箱。
笑笑签收，抱着保温箱跑回厨房。
打开箱子，里面的东西码得整整齐齐——猪肝一盒、猪心一个、猪肠一袋、瘦肉一块，都是处理好的，干干净净。
林薇走过来，看着那些东西：“笑笑，这个怎么煮？”
笑笑搬出她的小凳子，站在灶台前，开始指挥。
“先煮粥底。米洗好，加水，多点水，煮成稀粥。”
林薇照做。
“然后处理内脏。”笑笑指着那些东西，“猪肝切片，猪心切片，猪粉肠切段，瘦肉剁成肉末。”
林薇刀工不错，刷刷刷几下就切好了。
“肉末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