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就是溏心。”她指着那块深色区域，“切开之后，这里会是软的，半透明的，最好吃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孙凑过来看，但看不清楚。

    

    笑笑说：“等完全晒好了，切开一个尝尝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数了数竹匾里的鲍鱼，一共二十多个。又看了看大小，大的有七八个，中等的十来个，小的几个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孙叔叔，这些鲍鱼，也可以分等级卖。”她说，“大的最贵，中等的次之，小的便宜些。包装的时候也要贴标签，写清楚大小、重量、晒制日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孙又记下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看完晒场，笑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孙叔叔，那些鱼鳔，您都收了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孙点头：“收了。自从你说鱼鳔能做花胶，我们杀鱼的时候都把鱼鳔留下来了。现在攒了好几批，都在冷库里放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笑笑眼睛亮了：“带我去看看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冷库里，几个大筐整整齐齐地码着，里面全是处理好的鱼鳔——洗得干干净净，剪开铺平，等着晾晒。

    

    笑笑蹲下来，一个一个地看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些鱼鳔来自不同大小的鱼，有的厚有的薄，有的长有的短。她拿起一个特别厚实的，仔细端详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个是什么鱼的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孙凑过来看：“那个是大白鳞鱼的，那条鱼有十几斤重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笑笑点点头：“这种厚的，晒出来最好，可以单独卖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站起来，对老孙说：“孙叔叔，这些鱼鳔可以分批晒。一批一批地来，不要一次全晒了。这样货能持续供应，不会断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孙点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从冷库出来，笑笑又去看了海苔和海带丝的包装车间。

    

    包装车间里，机器人们正在忙碌。海苔一片片装进小袋，封口，贴标；海带丝称重，真空包装，装箱。一切都井井有条。

    

    老孙指着堆成小山的成品箱说：“这些是今天要发的。海苔卖得最快，海带丝也不错，裙带菜稍微慢一点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笑笑问：“那汤包呢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汤包也卖得好。”老孙说，“紫菜汤包、裙带菜汤包、海带汤包，三种都有人买。特别是紫菜汤包，很多人一次买十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笑笑笑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中午吃饭的时候，老孙准备了丰盛的一桌——当然，都是用农场自己的东西做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清蒸鱼，蚝油炒青菜，凉拌裙带菜，紫菜蛋花汤，还有一碗海带排骨汤。

    

    笑笑吃得开心，边吃边问：“孙叔叔，那个XO酱卖得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孙笑了：“好得很！第一批做了五百瓶，三天就卖光了。第二批正在做，下周二能上架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那个碎瑶柱和扇贝边，以前都是扔的，现在全用上了。连那些卖相不好的小虾米，也全被要去做XO酱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笑笑满意地点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吃完饭，老孙忽然说：“笑笑，有个事想问你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科学院那个周研究员，前几天联系我了。”老孙说，“她说想研究一下我们的花胶，看看不同鱼的花胶有什么不同功效。还说要帮我们测胶原蛋白含量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笑笑眨眨眼：“那不是挺好的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孙点头：“是挺好的。但她问我们愿不愿意提供样品，配合他们做研究。我想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笑笑想了想，说：“可以啊。让她们研究，研究出来了，咱们卖的时候就有科学依据了。哪个花胶养胃，哪个补血，写在标签上，买的人就更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孙笑了：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下午，笑笑又去海边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

    礁石上的生蚝看起来少了一些，但老孙说已经安排人开始做养殖试验了。科学院的周研究员帮忙联系了贝类养殖专家，下个月就来指导怎么搭架子、怎么吊养。

    

    海带林那边，工人正在疏伐。太密的地方砍掉一些，让剩下的长得更好。砍下来的海带送去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