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祁夫人,她坚决不改口,温念将依法接受调查。
“念念,你一个字都不用说。”祁聿进警局前,就这样交代温念。
他请来律师和另一个证人,向警方说明母亲患有精神分裂症,证词不具备法律效力。
祁夫人怎么都没想到,她竟然成了儿子口中的神经病,愤恨大喊自己没病。
警方带来那个证人,是之前发消息挑衅她的姑娘。
那姑娘拿出自己的体检报告,说她没有怀孕,都是祁夫人臆想出来的。不仅从言语上威胁她,还把她绑去医院做手术。
警方确认过多方证词,那姑娘没说谎,她没怀孕,却受到了祁夫人的虐待,医院方面也能为她证明。
这要是脑子没病,哪能这样折腾人家?
至于那姑娘给人做三,属于道德层面的问题,口头教育一下就放走了。
祁夫人被打个措手不及,那姑娘明明承认过,怀了她老公的孩子,医院还给做了手术,到底是谁在撒谎?
更绝的是,祁聿出具了父亲申请精神病院的书面证明,表示对他妻子的精神状态产生担忧,希望能得到有效治疗。
祁夫人看着丈夫和儿子的亲笔签名,绝望至极嚎啕痛哭,愤恨地撕碎那纸证明,见人就抓住对方,高喊自己没病。
所有人都对她失去了耐心,祁聿叫来精神病院的医护人员,看着他们把母亲绑到车上。
祁夫人激动地用头撞车窗,要求跟祁聿说句话。医护人员征求祁聿的意见,打开车窗,让他们母子见面。
祁夫人真的怕了,失去了往日的高傲,哭着向祁聿求饶:“阿聿,妈妈知道错了,你别把我送走。我会改的,你喜欢温念就和她在一起吧,妈妈以后不管你了。”
“我和你爸出国还不行吗?你不想见到我,我保证不再出现在你面前……”
祁聿目光冷淡:“妈,你病了,安心接受治疗,等你病情好转,我和爸会去看望你。”
“阿聿,我是你妈,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,我求你了,求求你啊……”祁夫人撞得头破血流,祁聿转身离去没有回头。
早在几天前,他征得父亲同意,导演了父亲女友假孕、母亲精神失常的闹剧。
即使今晚温念没出事,精神病院也将是母亲的归宿。
当初祁安求她放过自己,她不顾母子亲情,从那时起,她就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。
祁聿不后悔送走母亲,只后悔没早动手,再次伤害到自己想要保护的人。
他走向站在台阶上的温念,看着她惊慌地注视自己,忽然意识到,他对温念的所作所为,和母亲没有区别。
是他拖累了温念,他是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