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聿是她爱上的第一个男人,少女时期的情感萌芽都是为他而生,在心里终归有些分量,但也所剩无几。
假如直白地回答不喜欢,恐怕祁聿的占有欲作祟,疑神疑鬼她有了别的男人,争一时胜负,又要拖她一阵子。
那份离婚协议还有几天就生效了,在此之前,她不想节外生枝。
然而温念也说不出喜欢,她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人,演得太过会被祁聿一眼识穿。
“老公,你今天怎么了?”温念保持自然的语气,朝他挤出一个微笑,“我把宋医生送的花带回家,让你不高兴了?”
她转身面向他,浅蓝针织鱼尾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,裙摆下那双小腿骨肉匀称,细白脚踝像雪地里的花枝惹人怜爱。
祁聿快要窒息的胸腔缓过气来,走过去将她抱进怀里,大手抚摸着莹润柔腻的颈后肌肤。
“宋时谦喜欢你,我很嫉妒。”他手掌似有若无地揉捏她颈骨,那一粒粒圆滑的骨珠从指尖碾过,那么脆弱,却透着韧劲。
婚后三年,他们也曾分开过这么久,但只要见到面,两人就像磁铁紧贴着对方,不眠不休地互相索取。
但温念发现,祁聿的身体失去了吸引力。
他修长手指还是那样灵活,所到之处却唤不醒她的热情,反而像禁锢自己的锁链。
温念察觉那手不断往下探,抱住祁聿避开他的抚摸:“你有什么好嫉妒的?我和宋医生是普通朋友,我要是有点别的想法,还能把他送的花带回家吗?”
她的温顺讨好了男人,祁聿搂紧那截细腰,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
温念为了顺利离婚,假装还在意他。
她柔媚的声音钻进耳膜,像列车驶过铁轨尖锐轰鸣,将他挣扎的心碾个粉碎。
温念此时依偎在他怀里,任谁看见都像一对亲密夫妻。他闻到她身上玫瑰花的香气,却让他压抑得喘不过气。
他连笑都装不出来,自嘲地勾起嘴角:“我不能阻止别人喜欢你,但你要向我保证,你绝不会对他们动心。不管是宋时谦还是霍承骁,你心里的男人只能是我,念念,我要你喜欢我。”
他喉结滚动,声音听上去有些颓丧,和他表现出来的自信相差甚远。
温念仰起头,看着他消瘦的英俊脸庞,向来优雅傲慢的男人,垂眸看她的眼神似在祈求。
“念念,我以前太自私,把你对我的喜欢视作理所当然。这些年你对我太好了,好到都把我惯坏了。我以为你会越来越爱我,从来没想过你有一天会爱上别人。”
温念下意识皱眉,她不清楚祁聿这段时间受过什么刺激,但明显感觉到他那种病态的执着。
“你想多了,我没有爱上别人。”祁聿,我只是不爱你了。
“对不起,念念,在你最无助的时候,我没有坚定地选择你,懦弱地选择离婚,以为这样就能保护你。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很多事,但我现在改过还来得及,对吗?”
祁聿双手按住她的肩膀,卑微地躬下身子与她对视,“我还没有告诉你,计划进行得很顺利。我们不用离婚,也能保住整个集团。念念,我会寸步不离守着你,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。”
温念看着他眼底涨满的血丝,放松多日的心情,再度变得沉重。
他不肯离婚了,他要反悔?
但她不想回到那个牢笼里,她喜欢现在的自由,她可以不爱任何人。
她确定自己必须要离婚,否则这一生都无法摆脱他的束缚。
温念从祁聿幽暗的眼瞳里,看到强作笑颜的自己:“老公,我对你有信心,给你时间去解决那些麻烦。你不要冲动,相比集团未来的发展,个人感情都是小事。”
“我答应你,跟你离婚以后,我身边不会有别的男人。”温念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,只要能离开祁聿,余生一个人过也没关系。
她不是非要再婚,眼下只是对宋时谦有点好感,没有什么放不下的。
温念没有骗他,祁聿却感到心中悲凉。
她承诺不爱别人,也不会再爱他,宁愿单身一辈子,都没想过跟他复合。
祁聿心如死灰,他把真心摊开给她看,只换来温念的嫌弃和厌恶。
不过她能轻易放弃宋时谦,也算是个收获。
“好,那就按照原计划。”祁聿捕捉到她眼底的雀跃,连最后的希望都不剩了。
他很想向她证明,自己到底有多爱她。
过去一个月,祁聿回想过无数遍那段视频,最后的结论都是不能放手。
他还是极度渴望她,无论她的身体是否被别人玷污,他都能当做没发生过。
“念念,分开这么久,你都不想我吗?”祁聿得不到她的心,只能想方设法和她亲近,“我在国外每晚都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