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打人啊?神经病吧。”
“我这就报警,绝不能饶了这种人……”
“不要报警!”陈霜从人群里挤出来,劝告他们,“韩教练都不追究了,别把事情闹大。”
陈霜把众人劝回去,气喘吁吁追上温念:“祁太太,赵经理就职仪式那天,絮絮叫我过去我没去。她现在住院了,我不来看望有些说不过去,您不会怪我吧?”
温念认得她,以前在滑雪队做商务对接,现在是华宏门店销售经理。也是她告诉韩雪柔,祁聿隐婚的妻子在滑雪场工作。
“陈经理,你不用跟我解释。”温念和她没交情,她向着韩雪柔很正常。
陈霜讨好地扶着她:“祁太太,别误会,我和絮絮都十年没见了,我不知道她回来找祁总有什么目的,口无遮拦就把您的事告诉她了。”
韩雪柔捅了这么大的篓子,陈霜早就后悔死了。
她怕温念秋后算账,哪天把她从公司踢出去,不敢有侥幸的想法,索性趁这个机会求她原谅。
陈霜说她上有老下有小,老公失业跑网约车,她这份收入是家里主要的经济来源。
温念没想过针对她,要不是陈霜自己凑上来,都快忘了这个人。
陈霜看她没发脾气,大着胆子送她回病房,为表忠心,决定豁出去了。
“祁太太,我最近想起一件事,十年前祁总参加比赛受伤,滑雪板的连接片从中间断裂,不像意外造成的,像是人为破坏。”
温念面无表情看着她,陈霜抿了抿嘴唇,咬牙说道,“祁总的滑雪板是韩教练保管的,比赛那天,我亲眼看到韩雪柔去过器材室。”
温念听出来了:“你想说,韩雪柔对祁聿的滑雪板动过手脚,害他在比赛中失误,受伤退役?陈经理,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,你有什么证据?”
陈霜面有难色:“当年我哪能想到,絮絮那么可爱的女孩子,竟敢对祁总做出这种可怕的事。”
“她上次来店里找我,偶然提到滑雪板,她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。后来总是打电话试探我,问我记不记得祁总受伤的经过,这才引起了我的怀疑。”
“祁太太,我真不了解韩雪柔的为人,我也是被她利用的,无意中伤害了您。”
陈霜说得情真意切,温念心里清楚。
假如祁聿和她离婚选择了韩雪柔,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听到这些话。正因为祁聿拒绝离婚,陈霜押错了宝,才向她这个联姻妻子示好。
温念语气平淡:“你有证据直接告诉祁聿,未经证实的事,我不会乱说。”
陈霜放下心来,她觉得温念漂亮大方明事理,比小家子气的韩雪柔好多了。
是个男人,都知道怎么选。
温念没把这番话放在心上,只是觉得讽刺。
如果祁聿知道拯救过他的白月光,就是害他退役的罪魁祸首,心里又会作何感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