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在雪道上。
同样的,他无法接受婚姻的挫败,妻子坚持离婚,他反而不肯放手。
丈夫心里有两个白月光,其中一个还是她自己。
多么讽刺,祁聿不记得见过她,对她的初印象停留在大学校园。
那时她很失落,现在却庆幸他没认出来。
她绝对不会让他知道,那个女孩很早以前就爱上了他。
房门打开,祁聿看向病床上的妻子。
温念背对着他假装昏睡,脸上的泪痕却出卖了自己。
祁聿站在床前,看着她哭到红肿的眼皮,睫毛上还挂着晶莹泪珠。
他又想起温念昏迷前那一幕,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头:“醒了?我叫医生过来……”
温念顿觉头皮发麻,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脸,闷得胸腔发疼,耳膜里响起阵阵嗡鸣。
她不想见到他,也不想跟他说话。
祁聿迟疑片刻,轻轻扯下她的被子:“好,我不打扰你休息,别把自己闷坏了。”
温念湿润的睫羽细微颤动,祁聿轻不可闻地叹气,走进卫生间拿毛巾浸过热水,拧干后给她擦脸。
热气打开皮肤的毛孔,没有让她感到舒适,反而在心头窜起怒火。
“别碰我。”温念把脸埋进枕头里,倔强地不肯看他一眼。
祁聿柔声哄着:“乖,擦过脸再睡吧。”
温念感觉他又在靠近,猛挥手臂抡出去,啪的一声,响亮地打在男人脸上。
温念怔住了,祁聿被她打得偏过头,俊颜留下清晰的指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