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了。
李特助追到走廊,趁周围没人低声说道:“太太,祁总为了赶来陪您,前两天熬通宵加班,饭也吃不下去,累得就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我在祁总身边工作六年,还没见过他病得起不来。太太,您怪我多嘴也好,祁总和韩小姐确实没有越轨的行为,你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?”
李特助从不过问老板的私事,他能说这些话,温念挺惊讶的,但也没有更多想法。
“祁聿有你这么忠心的下属,是他的幸运。”
电梯到了,温念走进去接到一个电话,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?我听不清楚……”她冲出电梯,沿着安全通道跑下楼。
李特助听到她提起霍承骁,赶回房间想去叫醒祁聿。
医生给祁聿测过体温,刚打过退烧针,叮嘱让他好好休息。
李特助急得团团转,他有很重要的事要汇报,又不能把病人从床上拽起来。
“祁总,太太去找霍承骁了,这可不怪我没告诉你啊。”
温念从前台调到霍承骁的登记信息,赶去那间套房按响门铃。
等了好久,霍承骁穿着睡衣不耐烦地打开门,投诉的话还没说出口,看到温念愣了下,慌忙用手指梳整满头乱发。
温念没注意他的形象,故作镇定:“霍先生,可以请你帮个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