剐蹭啊,报保险呗。”
“不用,没事了。”温念等医生把车子开走,找个空位停好车,给李特助打了电话。
乔露看到人群里西装笔挺的大高个,撇嘴嗤笑:“对,就是那个晾衣杆,你老公的狗腿子,昨晚他找上门来吓唬我呢。”
“太太,乔小姐。”李特助没敢看乔露,那眼神太有杀伤力。
他带温念上楼,斟酌地提醒:“韩小姐的情况不太好,她割腕流了好多血,精神上也受到很大打击。她爸妈在祁总面前哭了整晚,祁总也是不得已,才说考虑报案。”
他有多不得已,温念不得而知。
但她知道,祁聿把韩雪柔一家人都放到她前面,连带着迁怒乔露。
韩雪柔本就心胸狭隘,祁聿把她调离滑雪场,乔露打骂她引发网暴闹剧。
新仇旧恨,她都要找人清算。
温念就是她最恨的那个人,也是这一切纠纷的源头。
即使厌恶争论,正面交锋也是免不了的。
温念做好心理准备,但当她走出电梯,看到走廊窗边熟悉的挺拔背影,一颗心还是猛地揪紧。
李特助走上前低声汇报,祁聿在窗台碾灭烟蒂,随手扔进了角落垃圾桶。
他单手插兜转过身,挑眉看向温念。
冷漠的眼神像审视一个嫌犯,哪里还有往日夫妻情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