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不忠,终生不用。我来就是告诉你,我要和祁聿离婚。”
“你敢!”温彦庭沉下脸,指着她鼻子咆哮,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,跪下求他,还是做试管生孩子,你都得继续做你的祁太太。”
“至于他外面的那个女人,我和小昊会替你处理掉……”
“你们省省吧,我不会再做温家的傀儡,你别想再从祁聿手里讨到一分钱……”
温彦庭怒不可遏,狠狠扇了温念一巴掌:“你敢离婚,我打死你!”
温念的头被打偏过去,脚下没站稳,身形踉跄地撞到窗台上。
她伸手想要抓住什么,混乱间推翻了旁边的花架,天旋地转般瘫坐在地上。
“你是我的种,你这条命是我给的。”温彦庭居高临下地冲她怒吼,“老子养了你这么多年,也该收点利息了……”
温念左脸颊被打得火烧火燎,左耳道里钻出尖锐的嗡鸣,修复的旧伤口好像裂开了,疼得她头晕目眩,后背直冒冷汗。
她甩了甩头,那阵嗡鸣响彻整个大脑。
当年发生车祸的恐怖记忆,像汹涌的海啸侵袭而来。
怎么会不怕呢,只是被爱冲昏了头脑,为了保护心爱的人奋不顾身。
直到这一刻,温念无比心疼那个傻姑娘。
爱人之前,先要爱自己啊。
温彦庭不知温念在想什么,气头上想给她个教训,让她像从前那样学会低头。
轰隆一声,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。
他吓得浑身一哆嗦,张嘴就骂,发现那人竟然是祁聿。
温彦庭愣住了,那个傲慢的小子从来不拿正眼看他。
此时祁聿暴戾的眼神,却像要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