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可走过去,问谢清竹:“清竹,你目前有告诉你爸妈的打算吗?”
谢清竹一愣,点点头,“我准备这两天和他们打个电话说这事。”
陈可一听,喜笑颜开,“不用这么麻烦,回去我就给你妈打电话跟她说。她肯定比我们还震惊。”
聊了一会儿天,陈可拉着虞霖起身,“好了,我们也该回酒店了,你们早点睡,明天我们过来给你们做晚饭吃。”
“妈,不用这么麻烦,出去吃就可以了。”
“出去吃不费钱啊,对了,我还从家里给你们带了腌好的酸菜和酸萝卜,清竹已经放在冰箱了,你们记得吃。”
说话间,两人走到门口,虞霖摆摆手,“你俩不用送了,清竹已经把位置发过来了,你们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陈可和虞霖走后,虞青梅和谢清竹双双对视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。
见家长的计划就这么被草草提前了。
晚上,谢清竹刚洗完澡,林欣就打来了视频。
“妈。”
“清竹,吃完饭了吧?”
“吃了,你们吃没?”
“我们吃了。”
林欣本想委婉开口询问,谢平坐不住,直接凑了过来,“你和小虞谈恋爱了是不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俩还同居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俩还被你虞叔叔、陈阿姨看到了是吧?”
“对。”
“你对个蛋!谢清竹我看你是重回叛逆期了,你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。”谢平在那头气急败坏。
林欣不耐烦地“哎”了一声,一把抢过手机,“梅梅呢?我看看她。”
谢清竹淡淡道:“她在忙工作,之后有时间我们再一起回来。”
刚洗完澡的虞青梅走到房间来就看到谢清竹举着手机,她口型对他道:“叔叔阿姨?”
谢清竹微微点了个头,虞青梅一下就面露难色,坐了个“走”的手势,谢清竹比了个OK。
挂了父母的电话,谢清竹走到客厅,虞青梅手里拿着毛巾正擦着湿漉漉的长发。
听见他走近的脚步声,她抬起头,“你打完电话了?”
“嗯。”
谢清住目光落在她滴水的头发上,转身到次卧里拿出吹风机。
虞青梅自然地躺到沙发扶手上,谢清竹拿起旁边的小圆凳坐在她后面,手指轻轻穿过她的长发,一下下温柔地拨动着。
自从同居之后,虞青梅的头发就几乎没自己吹过。
她的头发留得越来越长,每次自己举着吹风机吹上十几分钟,胳膊就酸得抬不起来,久而久之更是懒得动,总是等头发自然风干。
谢清竹刚开始怕她感冒,就揽下了这个活,日复一日,手法愈来愈熟练。
暖风温度调得刚刚好,他的指尖划过头皮时带着轻轻的酥麻感。
虞青梅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眼皮越来越沉,昏昏欲睡。
不知过了多久,吹风机的声音渐渐停了。
她整个人仰躺着,闭着眼睛,已经睡了过去。长发散在他的手心,被吹得蓬松柔软,带着独属于她的香气。
谢清竹关掉吹风机,放在一旁,起身将她抱了起来。
虞青梅没有深睡,此刻,懵懵懂懂地睁开眼,视线还有些模糊,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“这么快?”
“嗯,已经干了。”
谢清竹把她放在床上,自己也顺势侧身躺下,自然地挨在她身边,手臂轻轻搭在她的腰侧。
他微微侧过头,“我爸妈刚才说,国庆的时候,约着叔叔阿姨一起吃顿饭。你觉得怎么样?”
说到这个,虞青梅的睡意散了大半,脑子清醒了些,她反抱住谢清竹的腰,“可以啊。”
见她同意,他眼底的笑意更深,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*
两人趁着上周末两天休息,马不停蹄地看房,很快就选中了合心意的房子,于是这周末便正式搬家。
新小区叫好家小区。离现在这个小区有一公里左右,虽说上班要多花点时间,但小区环境干净整洁,周边商铺多样,生活便利度直接拉满。
周六,两人把零散的行李都打包规整好,约了搬家公司直接送到新小区。
他们的新家在16楼,是个一室一厅,虽说整体没那么的大,但各个空间都不算局促。
唯一不好的就是盛夏天气闷热,这楼层不高不低卡在中间,半点自然风都透不进来,屋里闷得让人发汗。
两人一进门就先把空调打开,冷风慢慢吹散燥热,才开始把东西归置到位。
等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妥当,窗外天色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