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特助吗?你今天不用去其他地方考察?”
“考察公厕也是考察。”
傅肆言声音平静。
他目光在公厕中转了一圈,始终没有远离林南絮两米范围内。
林南絮量完了房,然后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外面。
她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“公厕现在还没建好呢,我还没开始设计。”
“如果想在这边上厕所怎么办?”
“你现在想去?”
傅肆言问她。
林南絮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。
她早餐喝了不少水,一路坐车到这里。
“跟我来。”
傅肆言转身带着她往外走。
林南絮好奇的跟过去,目光在周围建筑扫来扫去。
周围也几乎都是一些半成品的建筑,连水电都没通,也没怎么装修。
这里就像那种荒芜废弃的地方,看着挺吓人的。
哪里有厕所吗?
一路来到了附近的山上,两人站在一处树木特别密集,草丛也高的地区。
而且这里相对平坦。
傅肆言停下了脚步,朝背后示意。
好吧。
林南絮抿唇,还以为他知道什么新鲜地方,原来就是在野外上啊。
她有些羞耻,扒拉着傅肆言让他转身离远点。
“你别回头。”
“嗯。”
男人背对着她,冲锋衣下是一双逆天长腿,连背影看上去都很靠谱。
然而林南絮没忘记这人昨天干过什么事。
没在原地上,怕有人偷看。
她挑挑拣拣选了一处草丛特别高的。
林南絮简单解决完,快步来到傅肆言身边。
刚下完雨,山路又湿又滑。
地上竟有一个泥坑。
坑被落叶跟积水填满,林南絮一个没注意踩进去,脚顿时崴了一下。
压抑的惊呼声被林南絮咽回嗓子里。
脚踝有点疼。
没等她自己看一眼脚怎么样了,整个人就从背后被傅肆言打横抱起来。
“怎么样?脚疼吗。”
傅肆言低头去看她脚。
林南絮窝在傅肆言高大的怀里,他个子高,给她抱起来的时候也高高的。
她两只手紧张的攀住傅肆言脖颈,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。
“有点,但是不太疼。”
正好看到远处有一道小溪,林南絮想去溪边简单冲一下。
傅肆言却没有放她下去,而是大步抱着她朝那边走。
下山的路很陡很滑,他脚步却极稳,看上去对树林行走很有经验。
每当这种时刻,她就觉得傅肆言还是挺像穷人家的孩子的。
摸爬滚打野外技能丰富,气质也很莽很凶。
但莫名让人很安心。
林南絮没坚持下去自己走。
她在傅肆言怀里,正好看到他坚毅的侧脸。
耳边只有树叶的沙沙声。
刚来时那种荒凉感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温暖。
来到溪边将她放下,傅肆言转身去拿什么东西。
林南絮独自脱去鞋袜,将裤脚和小腿上的泥洗净。
洗完却没什么能擦的东西。
于是她站起身,在原地甩了甩脚上的水。
冰凉的小腿却被大手握住。
她小腿又白又细,被攥住时柔软的皮肤从指缝溢出。
男人手背上的青筋瞬间隆起不少。
他拿出纸,俯身准备为林南絮擦水。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林南絮想收回脚。
可男人的手很有力量,她挣脱不开。
她只能呆呆看着男人半蹲下身,为她擦拭。
从这个角度俯视,愈发觉得他轮廓实在立体完美,像一座雕塑。
他浑身都好看,手也苍白瘦削,覆着一层淡蓝的血管,手指线条利落又很有力量。
可这双手正一丝不苟的帮她擦脚。
林南絮怕痒,忍不住瑟缩了下。
白皙脚趾粉粉的,骨肉匀称。
在掌心微颤时,柔软的像云一样。
傅肆言压抑的视线顺着脚一点一点上移,看上去莫名有些危险。
林南絮立刻将挽起的裤脚放下。
就见傅肆言拿出一管药膏,在她脚踝涂上。
她松了口气,原来是在找伤口。
“你怎么这么有经验,还随身带这个。”
“嗯。”
傅肆言抬眸看她,冰凉的药膏和温热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