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找什么呢媳妇,你不是累了吗?”
“找钱呢,刚才你怎么直接掏出五万块钱呢?”
何雨生笑了起来,说“水至清则无鱼”。
“什么意思?”秦淮茹不懂。
“意思是男人要有三个钱包,一个交给老婆让老婆快乐,一个藏起来已被不时之需,一个放在衣兜维持体面。”
“媳妇,你也不想你家男人打个赏都得和你要钱吧?”
这年头惧内等于没出息。
秦淮茹忽然意识自己有点恃宠而骄了。
男人是她的天地,宠她爱他,但她不能做得太过。
一时间她有点担心起来了。
凑到何雨生身边搂住他的腰。
“雨生哥,我老管着你,你没讨厌我吧?”
“怎么会呢?喜欢你还来不及!”
“那我以后不管你那没紧了。
你别生我的气,别不要我,别找小老婆,别在外面养女人……”
何雨生苦笑不得。
这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吧,老太太看地图,都是哪和哪啊?
中午哄媳妇,下午何雨生去了厂里。
两个目的:
给领导送礼,顺便帮秦淮茹请假。
李怀德办公室,何雨生把品相最好那块表推了过去。
李怀德拿着表翻来覆去地看,开盖关上再开盖。
刚揣进兜里,没一会儿又掏出来瞄两眼。
“你小子行啊,总能整到我好东西。
这宝贝哪儿淘换来的?”
“嘿,这话可就长了!”
何雨生信口编写:
“民国那会儿有个大军阀叫曹锟,外号曹三傻子。
手底下有个司马副官,爷俩一块儿净干缺德事儿。
后来曹三傻子花钱当上了大总统,这位司马副官算是拥立有功,得了块表当赏赐。”
李怀德听得津津有味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北伐军打过来,这司马副官叫人给崩了。
乱军之中,这表就落到老蒋手底下一个大头兵手里。
这大头兵是个酒腻子,有一回馋酒馋得不行,就拿这表跟旧货铺掌柜的换了酒喝。
柜台上正好摆着一坛子老酒,他眼珠子都挪不开,直接拿表换了。”
“嗨,真是个败家子儿!”李怀德一拍大腿。
“谁说不是呢!今儿我路过那旧货铺,一眼就瞅见了。
掌柜的开价不低,我本来想着,这是反动派玩意儿,买回去砸了听个响也痛快!
可转念一琢磨,不对啊,这表它自个儿又没罪过,凭什么反动派能用,咱们工人阶级就用不得?”
李怀德哈哈一笑:“这话我爱听!
物件儿哪有阶级,用的人才分阶级嘛!”
“就是这么个理儿!”
何雨生嘿嘿一乐,“所以我想着,这表在您这儿才算物归其所,您收着!”
李怀德又把表拿了出来,翻来覆去的看,回味着何雨生所讲的故事。
虽然隐隐约约感觉不对,但是这表有了来历,感觉就是不一样。
晚上,李怀德去他岳父家吃饭。
席间把怀表拿出来给他岳父展示,还说起何雨生胡编的这个故事,听得他岳父姜部长直翻眼皮。
这故事太假了吧!
且不说时间上根本对不上号,就这块怀表的新旧程度,也不是战火间留存下来的物件儿。
但他听李怀德说出那句“凭什么反动派能用,咱们工人阶级用不得”时,神色变得郑重起来。
随即他又笑了起来。
“你这个小朋友还懂政策口才,政治觉悟不低!
记住这个故事,以后不管谁问起,都讲给他听。
凭什么反动派能用,工人阶级用不得?
有意思,真有意思!”
且说何雨生把怀表送给三个领导之后,又给秦淮茹请了假,顺便交代高丽红和叶小丽带班。
听说又可以带班赚外快,高丽红和叶小丽很高兴。
临近下班,高丽红跑了过来。
“雨生……何干事!”
高丽红改了称呼。
何雨生停止整理桌上的东西。
“什么事儿?”
“我这周日结婚,能不能邀请你和淮茹姐参加我的婚礼?”
“当然能了!”
何雨生笑容灿烂。
他心说你可算是结婚了,不结婚媳妇在家都不放心。
“周日晚上吗,到时候我和我媳妇一定参加,你把地点告诉我吧!”
高丽红说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