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,一边嘟囔。
“顺带还帮咱家炉钩子报了仇!
我现在用那炉钩子,总觉得还有味儿呢。
上回准保是他扔茅坑的,除了他没别人!”
………………
夜深了,兴奋一晚的秦淮茹上了床。
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,就拉着何雨生唠唠叨叨。
“雨生哥,我做梦都想当工人,你说咋就梦想成真了呢?”
“刚才见大辣椒我不敢说,忍了又忍,忍了又忍……
你说我要是说了,她会不会觉得我显摆?
我要是不说,她明天知道了,会不会生气我瞒着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