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还在,旁边多了一张字条。
“若姑娘想我,带玉佩来此私会。”
后面留了一个地址,墨愠脑子里乱极了,根本不想看。
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,超出了预料之外,她只有一个念头,赶快离开此地。
几乎是仓皇无措的爬上马车。
她走后,身后出现两个背影。
月沉:“真是可惜,就这么让她走了?”
月心:“在玲珑阁逗留的时间太久,主人会起疑心。”
月沉:“为何不直接除掉她?”
月心:“我要她自己离开主人。”
月沉邪魅一笑:“放心,她会爱上我的。”
月心:“只见了一面,你就这么有把握?”
月沉一脸痴迷地回味着墨愠恢复记忆时的反应:“男女之间什么都发生了,她还能全身而退?”
月心听到这一句,胸口似乎被人拧了一下,揪得心口疼。
紧紧攥着手里的香帕,殷红的指甲嵌进手心。
转身时留下一句:“若她下次再见你,不必手下留情。”
墨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云鹤宫,一路上脑瓜子嗡嗡的。
回房就把门关上,整个人缩进被子里。
小檀见状迅速跑过去堵住门,“小姐,是不是有脏东西跟着你?”
墨愠哆嗦着说:“比脏东西还可怕!”
躲在被窝里,悄悄把这件事讲给小檀听,小檀直接尖叫,又连忙捂住自己的嘴。
墨愠:“小檀,我从小没有娘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小檀:“我也没有娘,只听过婆子们说女子名节比命都重要。”
墨愠:“啊,那我不完了?”
小檀:“小姐,只要你不说我不说,就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。”
墨愠:“可那个脏东西也知道,万一他要缠着我怎么办?”
小檀:“他这么不要脸吗?”
墨愠:“嗯,我觉得很有可能。”
小檀拧紧眉头想了想,最后下定决心:“小姐,只要杀了他,这件事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。”
墨愠:!!!
“你怎么也跟宸王一样,喊打喊杀?”
小檀:“敢伤害我家小姐的人,杀了活该!”
墨愠忽然想起,玉佩的事还没问清楚。
“可是我还想找回玉佩,万一真的在他手里,杀了不就再也找不到了?”
这可把小檀为难住了。
她敢杀人,是因为有那个实力,只要趁着机会往后脑勺来一巴掌,保证脑袋里全剩浆糊。
但她不会武功,速度也慢,万一没抓着还让人给跑了怎么办。
“对了,要不找驭风帮忙吧!他会武功。”
墨愠吓得连连摆手,“找他帮忙就等于让宸王知道,就算我们什么也不说,他也会让驭风去审问那个男人。”
小檀:“那怎么办?”
突然,门外一个声音,把两人惊了一跳。
“小檀,大门外有人要见你家小姐。”
小檀尽量控制自己慌乱的声音问:“是谁呀?”
门口:“不知道,一个男的。”
天啊!这么快就找上门了吗?
小檀气得一咬牙,说:“小姐,不管了,我现在就去打死他!”
墨愠不放心,要跟她一起去,只躲在后边看着。
直到走到云鹤宫门口,看见是武阳,二人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姑娘,我家公子伤得很重,你能不能去看看他?”
看着武阳,墨愠和小檀对视一眼,心中有了新主意。
马车里,小檀说:“小姐,咱们拿上好的治伤药给他,应该会帮忙的吧?”
墨愠:“嗯,等会儿我先试探一下……”
于是,到了城南的宅院里,墨愠前脚刚进去,小檀就把门关上。
把门口堵得死死的,谁也不准偷听。
急的武阳直朝着里面嚷嚷:“老大,思思姑娘来看你了。”
江云祁正在桌案旁,听见外面的声音后扔下书就往床榻上跑。
墨愠到了卧房门口问:“将军,可以进来吗?”
里面传出两声咳嗽,虚弱地回:“进来吧。”
见墨愠走近,江云祁想撑着身子起来,却体力不支摔倒在床。
“将军,你没事吧?”墨愠连忙扶起他。
江云祁:“姑娘,未能起身迎接,恕在下失礼了。”
墨愠一边帮他拾起地上的被子,一边想着该怎么开口。
就听江云祁说:“我是读书人,‘将军’只是个幌子,姑娘以后叫在下‘江公子’可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