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,空气中飘散着一股诱人的幽香。
“你醒了?”床边的女子对她说。
朝着声音看去,依旧陌生。
她身上的绫罗颜色搭配得恰到好处,既艳丽又尊贵。脸上妆容精致,贴着红色花钿,很衬她的浓颜。
坐在软椅上的腰背挺直,但是脸上的微笑又带着合适的亲近。不会是哪家夫人,更不会是谁家小姐。
“这里是玲珑阁,我是玲珑阁的老板月心。”
原来是女老板,难怪会有这般气质。
墨愠的记忆还停留在酒楼里,被一掌拍到吐血之后,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见她一脸迷茫,月心说:“是我家主人把你救回来的。”
原来如此。墨愠问:“请问你家主人是?”
月心回道:“暂时不方便让姑娘知道。”
“姑娘来时,应是落水衣服湿透了,所以我便自作主张帮你换了一身。”
墨愠这才发现,自己穿着上等的丝绸软锦。
起身便准备道谢,被月心伸手拦下。
“姑娘身子还未好,不必起来。”月心递过来两件东西,“这是姑娘身上的,主人说等姑娘醒了交还与你。”
墨愠接过来,一件是罗盘,一件是玉佩。
罗盘是自己的,可这玉佩质地和色泽虽然看着很像,但不是。
“月心老板,我的玉佩上刻有‘思’字,所以这个还给你。”
墨愠还在懊恼自己丢了玉佩,但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要。
月心依旧微笑着说:“主人安排的事,月心必须照办,至于是不是你的,等我家主人回来问问,所以请姑娘务必先收着。”
可这玉佩看起来价值不菲,墨愠有些发愁。
“主人交给我时便用这方锦帕包着,并未动过。”
“不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墨愠听明白后瞬间脸红地把玉佩收回去。
不愧是女老板,太会揣摩人心。
她见墨愠是个脸皮薄的,便拿这句话激她,便不会再推诿了。
“请问我何时方便与你家主人见一面?”
墨愠想当面把东西还给他,更想打听自己玉佩的下落。
月心沉思片刻,问道:“我家主人救你的时候,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?”
倒是把墨愠问得心里一阵迷茫,她连自己如何落水都不知道。
罢了,看来是不想让我见他家主人。
既然如此,还是莫要给人家添麻烦。
“姑娘这就要走吗?不需要将养几天?”
月心稍稍劝着,因为主人交代了要好生照顾,住多久都行。
“一夜未归,家人没有我的消息会着急。”
“……那我便不强留了。”
玲珑阁的马车也是香香的,一路上墨愠闻着昏昏入睡。
到了云鹤宫门口,墨愠下车时,月心喊住了她:“月心交代姑娘的事……”
墨愠意会,郑重地回道:“我知道,不与任何人说是你家主人救了我。”
云鹤宫里,只有森儿一人。
墨愠问:“师父他们都去哪儿了?”
森儿大概知道一些:“他们从昨晚就没回来过,将我送回之前,还听见宸王发火说要把西宁湖的水抽干。”
墨愠心中顿时一诧,他们找了自己一天一夜!
赶到西宁湖时,见岸边全是搜寻的官兵。
询问过才知,宸王在西宁湖酒楼亲自参加审问。
“三个黑衣人的尸体就摆在这里,你们一句‘查不出来历’,就想糊弄过去?”
进门时,墨愠远远就听见宸王在发火。
“宸王息怒,不是本官不查,而是他们身上确实一点线索也没有。在下为官多年,从未见过此类案件啊。”
“师父!”墨愠朝着正在屏风后的杨灵素飞奔过去。
眼看只剩下一点距离,被宸王半路截住。
他几乎是冲过来,把墨愠抱住,只一瞬又把她从怀里抽出来,急得上看下看上摸下摸。
“你伤得重不重?哪里疼?”
摸到胳膊处,发现里面有包扎的布带,一把扯开袖子问:“这怎么伤的?还有没有流血?”
下一秒,小檀又把她抱住,哇哇大哭。
他们一句接一句,墨愠根本插不进去嘴。
待杨灵素冷着一张脸走近后,才安静下来。
墨愠终于得空能开口:“别担心,我这不是好好的……”
话未说完,突然胸口一阵翻滚,喷出一口鲜血。
宸王接住她倒下的身体,一时间没了任何主意。
杨灵素迅速摸了她两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