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着胸膛氲出来的气息,立刻明白了。
遂又迅速闭上眼睛。
吸一口是一口。
多吸一口活得久。
那人微微叹了一口气,抓住墨愠的手腕,从腰间拿开。
装成睡梦中的样子,墨愠又把手缠了回去。
“醒了就起来吧。”将军说。
墨愠一动不动。
“知道你醒了,别装了。”
墨愠虽然有点心虚,但还是一动不动。
万一他是诓我的呢?
“再不醒,太阳就下山了,到时候就真说不清了。”
“啊?”墨愠惊坐而起。“我晕了这么久吗?”
哎哟,难怪神清气爽,跟打了鸡血一样。
再看看眼前的胸膛,那可是吸了足足半日啊!
乍一想,又觉得不对。
这半日时间,他竟然不推不躲,任自己吸吗?
这么久,他都在看着墨愠的所作所为,无动于衷吗?
完了,会不会觉得这女人是变态?
想到这儿,墨愠脸上一热。
“哼!”将军这一声,夹杂着复杂的情绪。
“足足两个时辰,你说呢?”
“晕不晕不知道,半梦半醒还差不多。”
“挂脖子,扒衣服,贴胸膛,扯腰带,拦都拦不住,你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?”
墨愠:……好了好了,别说了。
不就吸了几口气吗?至于把人给损成这样?
一点面子都不打算留了吗?
墨愠一张脸,被嘲得体无完肤,羞得满脸通红。
脸颊发烫,恨不得埋进土里。
将军还在总结问题,义愤填膺。
“都是那邪门的妖道士,我还真没见过这般阴毒的巫术。”
墨愠:嗯嗯嗯。都怪那臭道士!
将军垂下眼眸,撞见墨愠两颊通红的血色。
人家一个女子,我好像说得重了些……
“姑娘,抱歉,是在下失言了。”
墨愠:嗯,你才知道。
“姑娘,若是没生气的话……”
“不生气,要气也是气那臭道士。”
墨愠自知自己占了便宜,不能得理不饶人,便抢着回答。
“姑娘胸襟不凡,在下领略了。只是能不能从我身上起来?”
“我腿麻了……”
墨愠“噌”的一下,脸更红了。
难怪寒冬深山里,屁股下面感觉这么暖和,原来一直坐人腿上呢。
这气血充了就是不一样啊,脸颊烫的跟着了火一样。
将军见她手脚并用,爬起来时一副兵荒马乱的样子,被逗得嘴角微翘。
看样子,还真不是起了色心,纯纯是被下咒了而已。
“太阳快下山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墨愠心想着,过了这么久,小檀没有自己的消息,还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。
“姑娘!”将军拦住她,“仅凭两条腿,没等下山天就黑了,不安全。”
“前面不远就是宅院,拴着你上次乘过的那匹马。”
“不如还是在下送姑娘一程吧。”
墨愠:巧了,刚好我也舍不得消耗元气。
上次没记住宅院的路,这回可要上点心。
“那就有劳将军了。”
待牵出了马匹,将军伸手邀请。
既然都已同乘过,墨愠这回也不客气,直接让他把自己捞上马背。
许是相处了这半日,感觉两人之间熟悉很多。
似乎对各自的猜忌也没上次那么重了。
将军手握缰绳掌控着方向,任由墨愠懒洋洋半靠在臂弯里。
“姑娘从未问过在下名字。”
墨愠打着哈欠:“叫将军挺好,显得威武霸气。”
听着还算受用,将军嘴角撇过一丝笑意。
“在下也不曾知道姑娘芳名。”
墨愠拐着弯打岔:“你不问我,我不问你,这个叫默契。”
……我救了这丫头一命,居然还防着我呢?
罢了,也不是头一回知道她的脾气。
“姑娘不自称是霄真派入室弟子吗?怎还会被个妖道撵得鸡飞狗跳?”
将军话明显有点多,还带着贬损之意。
墨愠:不就是没告诉你名字吗?
小心眼将军,说话勾心斗角一肚子坏水。
“刚拜师不久,还没正式学呢。”
说完,墨愠觉得不能让他小瞧了,得长长自己的士气。
“不过师父说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