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一边擦着眼泪,一边乖巧地下了床,穿上鞋子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我妈教过我,哥哥妹妹‘同屋不同房,同房不同床’。
这屋里面就一张床,我还是回我自己屋吧。”
何雨生听了只觉好笑,这年头的小孩子也懂得守规矩,真是难得。
何雨水走后,何雨生倒在床上,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早上的事儿可是不少。
先是阎埠贵挨家的找炉钩子。
接着又听说厕所坑里大变活人。
哥俩吃过早饭,何雨生背着绿挎包,前往轧钢厂报到。
刚走出巷子口,身后就传来一阵车铃声。
何雨生回头一看,原来是许大茂的爹许伍德。
他当即笑着打招呼。
“许叔您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