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一顿。

    这神色大概都不会改变太多。

    而且，许灿那样子，明显就是看穿了很多事情，反倒是吓不住他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说话。”

    郭首长盯着许灿看了一会，才哼了一声，拿起扔在桌子上的老花镜，心疼的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脸上没有半点刚才的威压之气。

    “报告，我完成考核了！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郭首长拿着老花镜，用棉布蘸着镜片水擦拭了一下，接着抬头瞪了一眼，“说！”

    “我找到了您，但是……我表现并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讲讲。”

    “我来的第一天，就应该保持警惕，而不是一直等到了这么久，才想办法追查下来，这是很严重的不及格，其次，我对情报收集太差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郭首长拿着老花镜戴上，然后看着许灿，表情郁闷的说道:“你知道你是第几名吗？”

    “第一名？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觉得自己差？”

    “那只能是包括我在内，全都是死守纪律，自己骗自己的笨蛋，没有真正的聪明人！”

    许灿面色不改，他是认真的，但凡他早一点保持警惕，最多也就是第三天的时候。

    他就能查出真相。

    根本不会拖到现在才跟着吉普车过来。

    “……啧，我会把这些话如实转告其他人的，你知道，你们通过考核后要去哪里吗？”

    “美军基地？”

    许灿试探着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