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？】

    【两个纸人并排站在棺材中间，这就是冥婚的仪式现场】

    小圆走近了看。

    新郎纸人的脸画得很精细，五官清楚。

    国字脸，浓眉，薄唇。

    和隐藏画像里那个男人的脸完全对得上。

    她把视线移到新娘纸人。

    新娘纸人的脸也画了。

    但不是画像里那个女人的脸。

    是另一张脸。

    一张她在这个游戏里从未见过的脸。

    “新娘被换了人。”

    小圆退后半步。

    “画像里那个女人才是原定的新娘，但最终被抬进来的不是她。”

    她转向黑色棺材。

    棺盖上贴着一道封条。

    封条纸张发黄，上面的字被墨汁涂成了一团黑色，无法辨认。

    她试着用手去揭封条的边角。

    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指甲扣在纸上，纸质坚硬得不正常，根本撕不开。

    “黑棺打不开。”

    她放下手，转向红色棺材。

    红色棺材的盖面没有封条，双喜字贴纸翘着角。

    小圆两手搭上棺盖，用力往前推。

    棺盖沉重，她用尽力气，才推开了三分之一。

    棺材里铺着红绸。

    绸面上躺着一样东西。

    不是尸体。

    是一个纸扎人偶。

    人偶巴掌大小，做工精细，穿着微缩版的嫁衣，脸上画着五官。

    那张脸小圆认得。

    白色的眼球，弯起的嘴角。

    桌下那个女人的脸。

    人偶的胸口插着一根银针，针身上缠着红线，红线的颜色与她手里的姻缘红线一致。

    她把人偶拿了出来，翻到背面。

    背面写着字。

    一个名字：秀禾。

    名字的下面写着两行日期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日期旁注了一个“生”字，而另一个日期旁注了一个“嫁”字

    两个日期是同一天。

    小圆拿着人偶的手僵住了。

    【生日和嫁日是同一天？？】

    【这个叫秀禾的女人生下来就被定了冥婚？】

    【不对，不是冥婚，她是活人，生下来当天就被许配给了死人】

    【这也太惨了吧】

    小圆把人偶收进物品栏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两口棺材同时发出了声响。

    咯吱。

    木头挤压的声音，从棺材内部传出。

    黑色棺材的盖缝里开始渗出暗红色的粘稠液体，沿着棺壁往下淌，一滴一滴落在石板上。

    小圆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她低头。

    地面上不知何时铺满了黄色的纸钱。

    纸钱从两口棺材底下蔓延出来，覆盖了大半个地面。

    她进来时，这里明明是干净的。

    纸钱堆里有东西。

    一截手指从纸钱下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