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为了调试《只狼》后续的几个隐藏数据，苏辰一直忙活到凌晨四点才睡。
梦里，他正站在苇名城的最高处，看着无数玩家在摔头盔，情绪值像喷泉一样往上涨。
“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……”
一阵土味十足的手机铃声无情的打断他的美梦。
苏辰迷迷糊糊地从枕头下摸出手机，眼睛都没睁开，凭感觉划过接听键。
“喂，哪位？买保险的别打，推销楼盘的没钱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随即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苏先生，是我，佐藤健次。”
苏辰的睡意散了一半，他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，从床上坐了起来：“哦，佐藤先生啊。这么早打电话，是索尼那边反悔了？觉得我的条件太苛刻？”
“不不不，绝无此事！”佐藤健次急忙否认，语气变得异常郑重，“苏辰桑，我这次打电话来，是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要通知您。总部对《只狼》的项目高度重视，经过连夜的董事会讨论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调整呼吸。
“索尼互娱的社长，决定亲自飞往魔都，与您当面洽谈合作事宜。”
苏辰挑了挑眉，“社长？你们总部的那位？”
“是的。”佐藤健次压低了声音，“社长希望能与您详细探讨《只狼》以及后续的合作事宜。”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苏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，“时间和地点你安排好发我就行。”
挂断电话，苏辰看了一眼时间，上午十点。
刚想把手机扔回去睡个回笼觉，屏幕再次亮起。
这次是一个陌生的魔都本地号码。
苏辰皱了皱眉，接通电话。
“你好，哪位？”
“苏总，我是马华腾。”
苏辰挑了挑眉，睡意瞬间全无。
“马总？稀客啊。我还以为你会让法务部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商业竞争嘛，磕磕碰碰很正常。”马华腾笑了一声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。
“技术上的事，输了就是输了，企鹅这点气量还是有的。我这趟来魔都，主要是想和苏总见一面，聊聊未来。”
“未来？”苏辰玩味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
“今晚八点。”马华腾没有绕弯子，“我知道苏总住在大学城附近。那边有一条‘老街夜市’，听说那里的碳烤生蚝不错。如果不介意环境嘈杂，我们就在那儿碰个头？”
苏辰愣了一下。
这老狐狸调查得够清楚的。
不仅知道自己住哪儿，还特意选了个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地方。
“大排档？”苏辰笑了，“马总这种身价，吃得惯路边摊？”
“我创业的时候，也是吃泡面过来的。”马华腾淡淡说道，“那就这么定了？具体的摊位号我一会儿发短信给你。”
“行，我也想看看马总的酒量。”
挂断电话，苏辰把手机扔在被子上。
一边是全球主机霸主索尼，一边是国内社交帝国企鹅。
两方巨头几乎是前后脚找上门来。
苏辰打开电脑，扫了一眼后台数据。
经过昨晚张大仙和寅子的那波“雷电奉还”直播，《只狼》的热度已经彻底炸了。
各大论坛上，原本的一片哀嚎变成了现在的狂欢。
“原来这游戏还能这么玩？”
“我就说苏老贼不会设计必死的局，雷电奉还简直帅炸了！”
“兄弟们，我已经把弦一郎干趴下了，现在正在去仙峰寺的路上，听说那里有猴子？”
“楼上的，那不是普通的猴子，那是会用刀、会开枪的特种兵猴子！小心点！”
玩家的情绪值正不断上涨。
现在的他，手里握着《只狼》这张王牌，背后站着上百万狂热的玩家，还有那个让所有黑客都绝望的“亚空间服务器”。
无论是索尼还是企鹅，谁来都不怕。
苏辰去洗手间洗了把脸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“今晚，先会会这只企鹅。”
……
白天的时间过得很快。苏辰并没有特意做什么准备，依旧是盯着论坛看玩家们受苦。
傍晚七点半。
苏辰换了一身休闲的卫衣和牛仔裤，推门而出。
老街夜市距离他的住处只有不到两公里的路程。
此时正是夜生活刚开始的时候，整条街灯火通明。
到处都是烧烤摊划拳喝酒的声音。
苏辰插着兜，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。
路过一个卖章鱼小丸子的摊位时，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姑娘，不是我不卖给你，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