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比起他在其他网游里充值几百万拿个全服第一。
这种在泥潭里摸爬滚打最后站着的感觉,才让他觉得像是真的在玩游戏,而不是被游戏玩。
王撕聪心情大好,准备发个微博炫耀一下自己的战绩。
顺便再去论坛看看还有多少倒霉蛋卡在蝴蝶夫人那里,好让他享受一下优越感。
然而。
当他打开网页,几条热搜让他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#《只狼》涉嫌暴力诱导#
#专家称:过度受苦游戏是电子精神鸦片#
#数万玩家请愿下架《只狼》:这根本不是给人玩的游戏#
#知名心理医生呼吁:警惕新型网络自虐倾向#
全是黑稿。
点进话题,里面的评论更是乌烟瘴气。
“这游戏就是垃圾,设计出来就是为了恶心人的。”
“那个制作人心里绝对变态。”
“只有受虐狂才会玩这种游戏吧?正常人谁花钱找罪受?”
“画质好有什么用?不好玩就是原罪。”
甚至还有不少所谓的“大V”在带节奏,把玩《只狼》的人贬低成“心理扭曲的怪胎”。
“啪!”
王撕聪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放屁!”
他刚才还在为通关而沾沾自喜。
结果转头一看,网上说他是受虐狂?是心理扭曲?
这能忍?
更重要的是,作为资本圈的人,他太熟悉这种套路了。
铺天盖地的通稿,整齐划一的话术,明显的水军痕迹。
这是有人在搞事。
“有意思,动了谁的蛋糕了?”
王撕聪冷笑一声。
他虽然平时吊儿郎当,但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下作手段。
特别是,这游戏现在是他认可的东西。
骂《只狼》,不就是在骂玩《只狼》的他眼光不行吗?
他拿起手机,拨通苏辰的号码。
……
此时的苏辰正在看小圆的直播。
看直播主要可以通过玩家或弹幕的反馈来修改游戏的不合理性。
虽然《只狼》已经上线,但后续的优化和新内容还需要他盯着。
至于网上的那些骂声?
他看到了。
但他不在乎。
好的游戏根本不需要宣传,他刚上线《只郎》的时候有宣传过吗?
并没有,也就最多做了个宣传视频,而这个视频还是放在下载页面上的。
所以他根本不担心网上的那些所谓舆论。
而且黑红也是红啊。
在这个流量时代,只要讨论度上去了,谁也拦不住好游戏的崛起。
“嗡——”
手机震动。
苏辰瞥了一眼号码,挑了挑眉。
又是那个嚣张的富二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