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云贵妃娘娘,破案的速度,也太快了些。前脚刚报案,后脚,人证物证,就都齐了。这……这倒像是,早就准备好的一样。”
“还有,太后娘娘的懿旨,也下得,很是耐人寻味。看似,是偏袒惠贵妃娘娘,实则,是把惠贵妃娘娘,架在了火上烤。这后宫的水,奴才,是越来越看不懂了。”
朱枫听完,有些意外地,看了刘成一眼。
他没想到,这个整天跟在自己身边,只知道磕头奉承的奴才,心里,居然还有这么一本明白账。
“你倒是,看得挺清楚。”朱枫不置可否地说道。
“奴才……奴才只是,胡乱猜测。”刘成吓得,又要跪下。
“行了。”朱枫有些不耐烦,“朕问你,妙云……云贵妃,在接到母后的懿旨后,是什么反应?”
“回皇上,云贵妃娘娘,很平静。”刘成连忙回答,“据慈宁宫传旨的太监说,娘娘非但没有半点不快,反而,还很高兴的样子。说,太后思虑周全,她,也正好可以,省省心了。”
“省心?”朱枫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他太了解徐妙云了。
那个女人,就是个天生的劳碌命。她要是真能省下心来,那太阳,就得从西边出来了。
她这么说,这么做,只有一种可能。
那就是,她已经,有了自己的,全盘计划。
母后那点制衡的手段,在她眼里,恐怕,根本就不够看。
甚至,她可能,还顺水推舟,利用了母后的懿旨,来达成自己的,某种目的。
这个女人……
朱枫摇了摇头,心里,又是好气,又是好笑。
但更多的,是一种,棋逢对手的,欣赏和宠溺。
他知道,徐妙云做的这一切,都不是为了她自己。
她是为了他,为了这个大明的江山,为了他那个,还未出世的孩子。
“刘成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摆驾,永和宫。”朱枫忽然说道。
他决定了,他要去看看,他那个聪明的小狐狸,到底,在打什么鬼主意。
……
永和宫。
朱枫到的时候,徐妙云正坐在灯下,手里拿着一本账册,看得入神。
听到通报声,她抬起头,看到是朱枫,眼中,先是闪过一丝惊喜,随即,便立刻起身,迎了上来。
“皇上怎么来了?也不提前说一声,臣妾好去接您。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自然地,为他解下披风。
“朕想你了,就来了。”朱枫握住她的手,将她拉到身边,仔细地打量着她。
见她神色如常,并无半点,因为白日里的事情,而感到委屈或者不快的样子,心里,才彻底放了下来。
“皇上就会哄臣妾开心。”徐妙-云为他倒了一杯热茶,递到他手里,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眼里的笑意,却是藏不住的。
“朕可没哄你。”朱枫喝了一口茶,拉着她,在软榻上坐下,“朕是真想你了。顺便,也想来问问你,朕的云贵妃,今天,唱的是哪一出啊?”
他的话,说得很直接。
徐妙云闻言,噗嗤一声,笑了出来。
她就知道,什么都瞒不过,眼前这个男人。
她也不再隐瞒,将自己的全盘计划,和盘托出。
从她如何发现绣花针的阴谋,到她如何将计就计,设下圈套,放出假消息,引蛇出洞,再到她如何利用太后的懿旨,将自己,从那个烫手的山芋旁边,摘得干干净净。
她都一五一十地,告诉了朱枫。
朱枫听着,脸上的表情,从最初的惊讶,到后来的凝重,再到最后的,哭笑不得。
“你啊你!”他伸出手,重重地,在她的翘臀上,拍了一下,“这么大的事,就敢自作主张!连朕,都敢瞒着!”
这一巴掌,打得不重,却带着一股子,亲昵和惩罚的意味。
徐妙云的脸,瞬间就红了。
她扭了扭身子,嗔怪地白了他一眼:“皇上!您……您怎么能打臣妾这里……”
那娇羞的模样,看得朱枫,心里,一阵火热。
他一把将她,揽进怀里,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,低头,在她的耳边,吹着热气。
“朕为什么不能打?”他的声音,沙哑而又充满了磁性,“朕不但要打,还要,好好地,‘惩罚’你这个,胆大包天的小妖精!”
“皇上……别……这里是外殿……”徐妙-云被他撩拨得,浑身发软,只能无力地,推着他的胸膛。
“怕什么。”朱枫的手,已经不老实地,探进了她的衣襟,握住了那团,惊人的柔软,“刘成,在外面守着呢。谁敢,闯进来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,低头,吻住了那张,让他朝思暮想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