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呢!听说,以后每天的晚膳,都摆在钟粹宫了!”
“天呐!皇上还把自己最喜欢的那架‘焦尾’琴,都赏给锦贵人了!”
“这……皇上是疯了吗?他不知道现在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吗?”
“嘘!我看,不是皇上疯了,是咱们想错了。皇上这根本就不是在宠锦贵人,他这是在给徐贵妃,给整个徐家,撑腰啊!”
“没错!他这是在告诉所有人,那些流言,他一个字都不信!谁敢再嚼舌根,就是跟他过不去!”
一时间,后宫的风向,再次发生了惊天逆转。
那些前几天还在背后议论徐家姐妹的妃嫔,一个个都吓得噤若寒蝉,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,都吞进肚子里去。
她们终于看明白了。
在这场徐家和王家的争斗中,皇上,是旗帜鲜明地,站在了徐家这一边。
所谓的“流言”,在皇帝绝对的偏爱面前,简直就是一个笑话。
而就在这风口浪尖上,徐贵妃那边,又传出了一道命令。
以“体恤圣心,共渡时艰”
为由,削减六宫用度。
首当其冲的,就是钟粹宫。
锦贵人那比照妃位的份例,被直接降回了贵人的标准。
这一手,更是让所有人,都看得叹为观止。
高!
实在是高!
皇上在那边,明目张胆地抬举。
徐家姐妹在这边,却主动地,放低姿态。
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
这配合,简直是天衣无缝!
既彰显了皇上的恩宠不减,又堵住了所有人的嘴,让人说不出半个“恃宠而骄”的字眼。
还顺便,落了一个“贤良淑德,为君分忧”
的好名声。
这下,所有人都彻底看清了形势。
这徐家姐妹,不好惹。
不仅有圣心护体,自己本身,更是手段高明,滴水不漏。
翊坤宫。
王德妃听着宫人的禀报,一张脸,气得由红变紫,由紫变青。
她感觉,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。
她费尽心机,布下的局,散播的流言,结果,被人家姐妹二人,一唱一和,轻而易-举地,就给破了。
非但没有伤到对方分毫,反而还让自己,成了整个后宫的笑柄。
最让她感到屈辱和绝望的,是皇上的态度。
他甚至都懒得去“辟谣”,去“追查”。
他直接用最简单,最粗暴的方式,用那份独一无二的恩宠,狠狠地,给了她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,打得她,颜面尽失,心如死灰。
她知道,在这场争斗中,她已经,输得一败涂地。
朱枫的雷霆手段,效果是立竿见影的。
当晚,当皇上的御驾,在众目睽睽之下,浩浩荡荡地,抬进了钟粹宫的大门时,所有关于徐家姐妹的流言,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,掐住了脖子,瞬间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后宫里的女人们,都是人精。
她们看得比谁都清楚,皇上这已经不是在“宠”,而是在“保”。
他在用自己的帝王之尊,为徐家姐妹,筑起了一道最坚固的城墙。
谁再敢往这城墙上泼脏水,那就是在公然挑战皇上的权威。
这个后果,没人承担得起。
于是,前几天还对钟粹宫避之不及的众人,又开始想方设法地,往上凑了。
只是这一次,她们的态度,比之前,要恭敬得多,也小心得多。
她们送来的礼物,不再是那些华而不实的珠宝,而是些安神补气的药材,或是些有趣的话本、新奇的小玩意儿。
她们递上来的拜帖,措辞也变得极为谦卑,只说是听闻锦贵人受了惊吓,特来问安,绝不敢打扰贵人静养。
她们这是在变相地,向徐家姐妹,低头,示好。
对于这一切,徐妙锦依旧按照姐姐的吩咐,处理得不卑不亢。
礼物,酌情收下,再以皇上的名义,分赏下去。
人,依旧不见。
她越是这样低调,众人就越是觉得她深不可测,也越发不敢小觑。
一场由王德妃精心策划的舆论风暴,就这样,在朱枫的强势介入和徐家姐妹的默契配合下,消弭于无形。
经此一役,徐家双姝在后宫的地位,彻底稳固了下来。
姐姐徐妙云,执掌凤印,威仪日盛。
她趁着这次削减用度的机会,对内务府的一些陈年积弊,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,清查账目,裁汰冗员,把后宫的财政,管得是井井有条。
这一举动,虽然得罪了一些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