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远。

    林晓燕翻了个身，轻声说：“还不睡？”曹阳走过去，在她旁边躺下。“就睡了。”林晓燕握住他的手，又睡着了。

    曹阳闭上眼睛，很快就睡着了。梦里，他看见太爷爷站在山顶上，冲他挥手。他跑过去，太爷爷笑了，转身消失在云雾里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他们告别了轩辕昊，离开了秘境。走到谷口，曹阳回头看了一眼。山谷里雾气缭绕，看不清深处。但他知道，那里是他的另一个家。

    回到京城，天已经黑了。柳树胡同里，郑伯在门口等着。看见他们回来，他松了口气。“怎么这么晚？担心死了。”石灵跑过去，抱着他的腿。“郑爷爷，我们去太爷爷家了！”郑伯笑了，弯腰把他抱起来。“是吗？太爷爷好不好？”石灵点点头。“好！太爷爷给我吃糖！”大家都笑了。

    进了院子，石榴树上的花更红了。月光照下来，落在花瓣上，像镀了一层银。

    曹阳站在院子里，看着那棵树，心里想着以后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