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京城的日子，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。

    每天早上去总部处理各地报上来的消息，下午在院子里练剑，傍晚陪着石灵玩，晚上和林晓燕说话。

    平静得像一潭水。

    但曹阳知道，这平静只是表面的。

    太爷爷的话，一直在他心里。

    那个人影，是他的对手。

    黑的，白的。

    正与邪。

    总有一天，他们会见面。

    那天下午，曹阳正在院子里练剑，江辰匆匆跑进来。

    “小曹，陈长老让你去一趟。有急事。”

    曹阳收剑，跟着他往总部走。

    总部里，陈长老的脸色很凝重。

    桌上摊着一张地图，上面画着几个红圈。

    看见曹阳进来，他招招手。

    “小曹，过来看。”

    曹阳走过去。

    陈长老指着地图上的红圈，说：“这几个地方，最近都出现了怪事。”

    曹阳问：“什么怪事？”

    陈长老说：“和天机出世时的征兆很像。有人看见白光，有人听见怪声，还有人做了同样的梦。”

    曹阳心里一紧。

    又是天机的征兆？

    陈长老看着他，说：“我怀疑，可能还有第二块天机。”

    曹阳愣住了。

    第二块天机？

    陈长老说：“古籍上记载，天机本是一对。一阴一阳，一正一邪。你拿到的那块，是阳面。阴面，还没有下落。”

    曹阳沉默了。

    一阴一阳，一正一邪。

    他想起了太爷爷说的那个对手。

    黑的，白的。

    难道，那个人影，和天机的阴面有关？

    陈长老说：“小曹，这件事，恐怕还得你去查。”

    曹阳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去。”

    从总部出来，他直接回了柳树胡同。

    林晓燕在院子里等他，看见他的表情，就知道又有事了。

    “又要出门？”

    曹阳点点头，把事情告诉她。

    林晓燕听完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我陪你去。”

    曹阳看着她，心里一暖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石灵跑过来，也挤进来。

    “我也去！”

    曹阳笑了，摸摸他的头。

    “好，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四人又出发了。

    这次的目的地，是地图上最远的一个红圈——东南沿海的一个小镇。

    火车开了三天三夜，第四天下午到了一个小站。

    站台很小，只有几间瓦房。海风吹过来，带着咸腥的味道。

    石灵吸了吸鼻子，问：“爸爸，这是什么味？”

    曹阳说：“海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石灵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“海？就是那个很大很大的水？”

    曹阳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他们雇了一辆马车，往那个小镇去。

    走了大半天，傍晚的时候，终于到了。

    小镇不大，靠海，只有几百户人家。房子都是用石头砌的，低矮结实，经得起海风吹。

    街上很安静，偶尔有几个行人，看见他们这群生人，都好奇地打量。

    曹阳找了一家客栈住下。

    晚上，他一个人坐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海。

    月亮照在海面上，波光粼粼。

    他拿出天机，放在掌心。

    那块莹白的石头，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，试着和它沟通。

    天机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看见了。

    看见了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一个山洞，在海边。

    山洞里，有一块石头。

    和他手里这块一模一样，但颜色更深，泛着幽暗的光。

    天机的阴面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睛，站起来。

    林晓燕走过来，问：“找到了？”

    曹阳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在海边的一个山洞里。”

    林晓燕说：“明天去？”

    曹阳想了想，说：“现在去。”

    月光很亮，正好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