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早上起来,陪石灵在院子里追鸡玩。那只大公鸡已经被追出了经验,一看见石灵就跑,扑棱着翅膀飞上墙头,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瞪着他们。
林晓燕还是每天去灶房帮郑伯做饭,两个人有说有笑,锅碗瓢盆的声音像一首熟悉的旋律。
郑伯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,红烧肉、炖鸡、炸丸子,每天变着法儿做好吃的。
石灵吃得小脸圆了一圈,天天摸着肚子说“撑死了”,第二天又继续吃。
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水。
但曹阳知道,这平静只是表面的。
云中子的话,他一直记在心里。
“你是正道的守护者。”
守护者,不是坐在家里就能当的。
那天下午,陈长老来了。
他一个人来的,没有带别人,脸色有些凝重。
曹阳把他让进屋里,倒了杯茶。
“陈长老,出什么事了?”
陈长老喝了口茶,看着他。
“小曹,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曹阳心里一动。
“什么事?”
陈长老说:“西北那边,有个小门派出了点事。他们被一伙邪派的人盯上了,撑不了多久。我们派人去支援,但人手不够。”
曹阳问:“要我做什么?”
陈长老说:“去一趟西北。不用你动手,只要你露个面就行。那些人知道轩辕剑在你手里,就不敢轻举妄动了。”
曹阳沉默了一会儿。
西北。
很远。
林晓燕从里屋出来,站在他身边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曹阳看着她,点点头。
石灵跑过来,也挤进来。
“我也去!”
曹阳笑了,摸摸他的头。
“好,一起去。”
第二天一早,三人告别了郑伯,踏上了去西北的火车。
车上,石灵又趴在车窗上,看着外面的风景。
“爸爸,西北远吗?”
曹阳说:“远。要坐两天一夜。”
石灵点点头,继续往外看。
火车开了两天一夜,第三天下午到了一个小站。
站台很小,只有几间瓦房。站台上站着几个人,都穿着粗布衣裳,皮肤晒得黝黑,一看就是本地人。
其中有一个人,看见曹阳下车,快步走过来。
“曹向阳同志?”
曹阳点点头。
那人松了口气,说:“我是这边门派的弟子,叫赵大山。陈长老发电报说您要来,我们在这儿等了一天了。”
曹阳说:“辛苦了。”
赵大山摇摇头。
“不辛苦。您来了就好。”
他带着他们上了一辆马车,往山里走。
山路崎岖,马车颠得厉害。石灵坐在曹阳怀里,小脸绷得紧紧的,但没喊一声苦。
走了两个多时辰,到了一个山谷。
谷里有一个小门派,只有几十间木屋,围成一个院子。
院子里,几十个人正在忙碌。有的在练功,有的在修补围墙,有的在搬运东西。
看见马车进来,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,看向他们。
赵大山带着曹阳走到一间木屋前。
屋里坐着一个老者,头发花白,脸色疲惫。看见曹阳进来,他站起来。
“曹同志,您终于来了。”
曹阳点点头。
“前辈,情况怎么样?”
老者叹了口气。
“那些人昨天又来了一趟,说三天后要我们交出所有灵石和功法,否则就踏平我们门派。”
曹阳问:“那些人是什么来路?”
老者说:“是一伙流窜的邪派余孽。黑天死后,他们没了靠山,就四处抢劫小门派。我们这里偏僻,没人管,他们就盯上了。”
曹阳点点头。
“三天后,我来会会他们。”
老者眼眶红了,拉着他的手。
“曹同志,谢谢您。”
曹阳摇摇头。
“不用谢。这是应该的。”
三天后,那些人果然来了。
十几个,都穿着黑衣,周身萦绕着黑气。
为首的是个中年人,瘦高个,鹰钩鼻,眼神阴鸷。
他看着山谷里的门派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“今天,就是你们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看见了曹阳。
曹阳站在谷口,轩辕剑背在身后,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那人的脸色一下子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