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人来的，没带翠儿，也没抱小宝。一进门就喊“哥”，脸上带着笑，但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。
曹阳正在院子里陪石灵玩。石灵追着那只大公鸡满院跑，咯咯直笑。那只公鸡被追得扑棱着翅膀飞上了墙头，站在那儿，居高临下地瞪着他们。
曹阳看见曹二柱，站起来。
“二柱？怎么一个人来了？”
曹二柱挠挠头，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翠儿在家看小宝呢。哥，我找你有点事。”
曹阳把他让进屋里，倒了杯茶。
“什么事？说吧。”
曹二柱看看四周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哥，你现在在京城那边，认识的人多不？”
曹阳心里一动。
“还行。怎么了？”
曹二柱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我有个战友，在部队的时候关系特别好。他退伍后去了南方，在那边做点小生意。前几天给我来信，说他那边缺人手，想让我过去帮忙。”
曹阳看着他。
“你想去？”
曹二柱点点头。
“想去。翠儿也同意。但……我有点拿不准。那边人生地不熟的，万一干不好……”
曹阳明白了。
曹二柱是想让他帮忙打听一下那边的情况。
“你那战友在南方哪个地方？”
曹二柱说：“南江省，云城。”
曹阳心里一动。
南江省，云城。
那不是黑天老巢附近的地方吗？
他想起伍德，想起那些被救出来的女子，想起那个山谷里的山洞。
那地方，现在应该已经安全了。但黑天虽然死了，他的余孽还没彻底清除。正一宗的人还在那边追查漏网之鱼。
曹阳想了想，说：“那边我认识一个人。回头我给他写封信，让他帮忙照应一下。”
曹二柱眼睛亮了。
“哥，真的？”
曹阳点点头。
“真的。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。那边刚太平不久，凡事多留个心眼。如果遇到什么奇怪的事，别逞强，赶紧给我发电报。”
曹二柱连连点头。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哥，谢谢你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问：“哥，你在京城那边，到底是做什么的？我问了好几次你都不说。”
曹阳笑了。
“说了你也不懂。反正不是坏事。”
曹二柱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好奇，也带着崇拜。
“哥，你现在肯定很厉害。”
曹阳摇摇头。
“什么厉害不厉害的，就是普通人。”
曹二柱不信，但也没再问。
他站起来，要走。
走到门口，又回头。
“哥，你和嫂子什么时候办事？到时候我可得喝喜酒。”
曹阳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快了。等我们把京城那边的事安顿好，就回来办。”
曹二柱点点头。
“行，我等着。”
他走了。
曹阳站在院子里，想着他的事。
南江省，云城。
那个地方，他确实该去看看。
伍德还在那边，正一宗的人也在那边。黑天的余孽还没彻底清除，说不定还需要他帮忙。
但不是现在。
现在，他想好好陪陪家人。
石灵跑过来，拉着他的手。
“爸爸，二柱叔走了？”
曹阳点点头。
石灵问：“他去哪儿？”
曹阳说：“去南方。”
石灵眨眨眼睛。
“南方？就是那个有好多山的地方？”
曹阳笑了。
“对。”
石灵想了想，说：“那地方好玩吗？”
曹阳说：“好玩。以后带你去。”
石灵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？”
曹阳点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林晓燕从灶房里出来，手里端着一碗热汤。
“二柱走了？”
曹阳接过来，喝了一口。
“嗯。他想去南方做生意，让我帮忙打听。”
林晓燕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你答应了？”
曹阳点点头。
“我认识那边的人，可以帮忙照应一下。”
林晓燕看着他，笑了。
“你还是这么爱管闲事。”
曹阳也笑了。
“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