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阳没有再修炼。
他把时间都用来陪林晓燕和石灵。
白天，他们在秘境里四处走走，看看那些从未注意过的角落。石灵发现了几个新的野果林，摘了一大堆，说要带出去给郑爷爷尝尝。
傍晚，他们坐在湖边，看着晚霞一点一点褪去，夜幕降临。
晚上，他们躺在草地上，看着满天的星星，说着以前的事，说着以后的事。
石灵问了很多问题。
“爸爸，出去以后，我能跟小叔叔玩吗？”
“爸爸，那个坏人还会来吗？”
“爸爸，我什么时候能像你一样厉害？”
曹阳一一回答着，心里满是柔软。
第三天晚上，三人坐在湖边，看着天上的星星。
石灵靠在曹阳身上，已经睡着了。小脸上还带着笑，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。
林晓燕靠在他另一边，轻声说：“明天就出去了。”
曹阳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
林晓燕说：“你紧张吗？”
曹阳想了想，说：“有点。”
林晓燕笑了。
“我也是。”
两人就这么坐着，谁都没说话。
月亮很圆，很亮，照在湖面上，波光粼粼。
第二天一早，天刚蒙蒙亮，秘境里就响起一阵轰鸣。
曹阳睁开眼睛，看见远处那道石门正在缓缓打开。
金光从门缝里透进来，越来越亮。
他站起来，把轩辕剑背在身后，拉着林晓燕和石灵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
三人朝石门走去。
穿过石门，眼前一片光亮。
等眼睛适应了光线，曹阳看见自己站在正一宗的后院里。
陈长老、云中子、江辰、周远山，还有好多熟悉的面孔，都在等着他们。
看见他们出来，所有人都笑了。
江辰第一个冲过来，一把抱住曹阳。
“好小子！半年了！想死我了！”
曹阳笑了，拍拍他的背。
陈长老走过来，上下打量着曹阳，眼睛亮了。
“通玄初期？好，好！”
云中子也走过来，点点头。
“半年从融灵中期到通玄初期，这速度，古往今来也没几个。”
曹阳说：“多亏了轩辕剑和秘境。”
陈长老摆摆手。
“别谦虚。是你的就是你的。”
他看着曹阳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小曹，黑天那边，有动静了。”
曹阳心里一紧。
“什么动静？”
陈长老说：“他闭关了。准备冲击化神期。”
曹阳沉默了。
化神期。
那是比元婴期更高的境界。
如果黑天成功了，他将更难对付。
云中子说：“不过你放心，冲击化神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快则半年，慢则三年五载。咱们还有时间。”
曹阳点点头。
陈长老说：“这半年，你就好好休息。有什么事，我们会通知你。”
曹阳说：“谢谢陈长老。”
陈长老摆摆手。
“去吧。郑伯天天念叨你们。”
曹阳笑了，带着林晓燕和石灵，出了总部。
柳树胡同还是老样子。
巷子口的槐树还在，墙头上的猫还在晒太阳。
走到十八号门口，门开了。
郑伯站在门口，眼眶红红的。
“回来了？”
曹阳点点头。
“回来了。”
郑伯走过来，看看他，又看看林晓燕和石灵，笑了。
“瘦了。不过精神好。”
石灵跑过去，抱着他的腿。
“郑爷爷，我给你带了野果！”
郑伯弯腰把他抱起来，亲了一口。
“好孩子，好孩子。”
进了院子，一切都还是老样子。
那几棵石榴树还在，那口水井还在，那几只鸡还在。
曹阳站在院子里，深吸一口气。
家的味道。
林晓燕走过来，靠在他肩上。
石灵在院子里追着那几只鸡跑，咯咯直笑。
郑伯在灶房里忙活，很快就飘出香味。
曹阳看着这一切，心里暖暖的。
不管外面多乱，有这个地方在，就是家。
晚上，郑伯做了一大桌子菜。
比过年还丰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