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慌。
他知道，慌没有用。黑山不会因为他慌就放过他。
他唯一能做的，就是做好准备。
那天晚上，曹阳坐在空间里，盯着那块大石头发呆。
林晓燕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
曹阳说：“在想怎么打赢黑山。”
林晓燕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咱们三个加起来，不一定输给他。”
曹阳点点头。
他知道林晓燕说得对。
他们有生死契，有阴阳合击，有石灵。三个人的力量合在一起，未必比黑山弱。
但他还是觉得不够。
黑山的修为，比他高得多。那是几十年的积累，不是他们几年就能追上的。
石灵跑过来，趴在他腿上。
“爸爸，你别怕。我帮你打坏人。”
曹阳低头看着他，心里一暖，摸摸他的头。
“好。”
青石的声音响起。
“曹向阳，过来。”
曹阳站起来，走到那块大石头跟前。
青石说：“黑山练的邪功，有一个弱点。”
曹阳心里一动。
“什么弱点？”
青石说：“每逢月圆之夜，他的功力会降到最低。因为月圆之夜，阴气最盛，他的功法反而受影响。”
曹阳愣住了。
月圆之夜？
他想起白云子说过的话。
原来是真的。
他问：“下次月圆是什么时候？”
青石说：“七天后。”
曹阳心里有数了。
七天后，就是决战之日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曹阳像疯了一样修炼。
白天上课，晚上就钻进空间，一练就是一夜。
林晓燕陪着他，两人把阴阳合击的三式练了一遍又一遍。
第一式“阴阳双杀”，攻守一体，一气呵成。
第二式“阴阳轮转”，攻守互换，生生不息。
第三式“阴阳合一”，灵气融合，一击必杀。
练到后来，两人闭着眼睛都能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石灵也在旁边帮忙，把自己的灵气源源不断地输给他们。
小家伙虽然小，但灵气足，而且纯净。有了他的帮忙，两人的灵气恢复得快多了。
那天晚上，三人正在空间里修炼，江辰来了。
他站在山坡上，看着从空间里出来的曹阳，脸色凝重。
“小曹，黑山有消息了。”
曹阳心里一紧。
“在哪儿？”
江辰说：“在省城东边的一个镇上。他带着十几个人，正在集结。”
曹阳沉默了。
十几个人。
比上次少，但黑山亲自出手，比几十个人都可怕。
江辰看着他，说：“赵长老让我告诉你，正一宗的人已经准备好了。到时候，我们会和你一起迎战。”
曹阳点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
江辰拍拍他肩膀，走了。
林晓燕走过来，握住他的手。
“怕吗？”
曹阳想了想，说：“有点。”
林晓燕笑了。
“我也是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
石灵跑过来，抱着曹阳的腿。
“爸爸，我帮你打坏人。”
曹阳低头看着他，心里一暖。
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，三人练得更拼了。
阴阳合击的三式，已经练到炉火纯青。
但曹阳知道，还不够。
黑山的修为，比他高得多。光靠这三式，不一定能赢。
他翻出葛老头留下的那些册子，一页一页地翻。
想找找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。
翻到第三本的时候，他停住了。
那是一篇关于“阵法”的记载。
葛老头在里边写道：“阵法者，以灵气为引，以天地为用。困敌、杀敌、护己，皆可为之。”
曹阳眼睛亮了。
阵法。
他之前从来没想过这个。
他仔细看下去，越看越入迷。
葛老头记载了好几种阵法——困阵、杀阵、幻阵、护阵……
其中有一种，叫“阴阳两仪阵”。
需要两个人配合，一阴一阳，一攻一守，威力比单人阵法强得多。
曹阳心里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