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死契练成的那一刻，曹阳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他能听见林晓燕的心跳，能感知她的情绪，甚至能在心里跟她对话。

    这不是同心诀那种短暂的连接，而是一种永久的、刻在灵魂深处的羁绊。

    两人在空间里坐了很久，谁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但心里的话，对方都能听见。

    “你感觉怎么样？”曹阳在心里问。

    林晓燕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笑了。

    “感觉……很奇妙。好像你就在我心里。”

    曹阳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两只手交握的地方，灵气自然流转，根本不用刻意引导。

    这就是生死契。

    生死相依，祸福与共。

    两人退出空间，发现外面已经是中午了。

    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床上。

    曹阳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
    浑身轻松，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。

    林晓燕也站起来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咱们去吃饭吧。饿了。”

    曹阳点点头。

    两人出了宿舍，往食堂走。

    走在路上，曹阳突然发现，自己的感知范围变大了。

    以前只能感觉到周围几米内的灵气波动。现在，几十米内的动静，都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他能感觉到食堂里有人在排队，能感觉到教学楼里老师在讲课，能感觉到远处的操场上有人在跑步。

    甚至能感觉到，校园外有几个正一宗的人，在暗中守着。

    林晓燕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也感觉到了？”

    曹阳点点头。

    这就是生死契带来的新能力——感知共享。

    两人的感知范围叠加，扩大了不止一倍。

    以后要是有人偷袭，他们能提前很久发现。

    食堂里，张建国他们也在，看见曹阳进来，招手。

    “曹向阳！这儿！”

    曹阳和林晓燕端着饭过去，坐下。

    张建国看看他们，眼神有点怪。

    “你们俩，今天气色怎么这么好？”

    曹阳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气色好？

    林晓燕也愣了。

    王大壮在旁边嘿嘿笑。

    “谈恋爱的人，气色能不好吗？”

    大家都笑了。

    曹阳没解释，低头吃饭。

    但心里知道，不是谈恋爱的原因，是生死契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两人去上课。

    下午的课是《伤寒论》，老师在上面讲，曹阳在下面走神。

    不是不想听，是脑子里突然多了好多东西。

    林晓燕的记忆，她的想法，她的感受，时不时会冒出来。

    他得学会处理这些信息，不然脑子会乱。

    林晓燕也有同样的问题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

    以后得好好适应这种新状态。

    下课铃响，两人收拾东西往外走。

    刚出教室，就看见江辰站在走廊里。

    他脸色不太好看。

    曹阳心里一紧，走过去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江辰看看四周，压低声音说：“黑山有消息了。”

    曹阳心里一震。

    “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江辰说：“南方。他在那边召集了一批人，准备卷土重来。”

    曹阳沉默了。

    江辰看着他，说：“赵长老让我告诉你，别急。黑山这次伤得不轻，要恢复需要时间。你们还有机会变强。”

    曹阳点点头。

    江辰又说：“还有，你们那个灵童，在县城干得不错。前几天有人去你家附近转悠，被他打跑了。”

    曹阳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石灵？

    江辰笑了。

    “小家伙挺厉害，一个人打跑三个。现在你家那边，邪派的人都不敢靠近了。”

    曹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
    石灵，真长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