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阳先去看他爹。

    还有呼吸。

    他把灵气输进去。

    伤口很深，但没伤到要害。

    他爹睁开眼睛，看见他，嘴角弯了弯。

    “大小子……回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曹阳点点头，喉结动了动，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他又去看小向阳。

    小向阳抬起头，看见他，扑过来，抱住他。

    “哥！哥！有坏人！”

    曹阳抱着他，感觉到他在发抖。

    “别怕，哥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小向阳在他怀里，哭出来。

    “他们打娘……打爹……石灵跟他们打……”

    曹阳心里一痛，把他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石灵走过来，拉着他的衣角。

    “爸爸，我打跑了三个。”

    曹阳低下头，看着石灵。

    小家伙脸上身上都是灰，但眼睛亮亮的。

    他蹲下来，把石灵也抱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石灵，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石灵笑了，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
    “我是爸爸的儿子，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曹阳抱着两个孩子，心里又痛又恨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把他们都安置好，然后走到院子里。

    江辰正在查看那些躺在地上的人。

    看见曹阳出来，他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都还活着。是黑山的手下。”

    曹阳走过去，低头看着那些人。

    他认出了其中一个。

    是黑山身边的亲信，上次在省城见过。

    曹阳蹲下来，抓住那人的衣领。

    “黑山呢？”

    那人睁开眼睛，看着他，咧嘴笑了。

    “跑了。你家人命大，有个小东西拦着我们。”

    曹阳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那人晕过去。

    曹阳站起来，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黑山跑了。

    但他不会善罢甘休。

    他会再来。

    曹阳看着黑暗的夜空，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恨意。

    但他也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决心。

    他要变强。

    强到让黑山不敢再来。

    强到能保护所有他在乎的人。

    林晓燕走过来，从身后抱住他。

    “曹向阳，咱们一起。”

    曹阳握住她的手，点点头。

    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，照在院子里。

    一地狼藉，但家人都在。

    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