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同志，我对不起你！我……我不是人！”
曹阳看着他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这人，也是个可怜人。
为了五百块，来杀人。
“起来吧。”他说，“以后别干这种事了。你走吧。”
那人站起来，抹了把脸，转身跑了。
曹阳关好窗户，躺在床上，心里久久不能平静。
孙德胜，还在里面作妖。
他得想办法，彻底解决这个麻烦。
第二天，他去找周卫国。
周卫国听了，脸色铁青。
“这孙子，真是活腻了。人在里面还敢作妖，我看他是想加刑。”
曹阳说：“周医生，我不想闹大。能让他老老实实待着就行。”
周卫国想了想，说：“这事交给我。我去找人给他捎个话，让他老实点。再闹，就加他十年。”
曹阳点点头。
周卫国说到做到。
没过几天，消息传来——孙德胜在里面老实了，不再折腾了。
曹阳松了口气。
但井灵说：“那个人身上的恶念还在，孙德胜的恶念也还在。你跟他们结了仇，这仇不会轻易消。你得做好准备。”
曹阳点点头。
他知道，这事还没完。
但至少，暂时安全了。
日子又恢复了平静。
曹阳继续上班，继续帮人看病，继续用内视和灵气治那些疑难杂症。
来找他的人越来越多，他的名声越来越大。
那天，刘科长来找他，说：“小曹，县医院的院长想见你。”
曹阳心里一动：“什么事？”
刘科长说：“他想请你去医院坐诊，专门给人看病。”
曹阳愣住了。
去医院坐诊？
那不就是当大夫吗？
他想了想，摇摇头：“刘科长，我不去。”
刘科长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曹阳说：“我不是大夫，就是有个偏方。去医院坐诊，万一出了事，我担不起责任。”
刘科长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点敬佩。
“小曹，你是个有分寸的人。”
曹阳笑笑，没说话。
晚上，他钻进空间，把事情跟井灵说了。
井灵说：“你做对了。你现在名声太大，再去医院坐诊，树大招风。低调点好。”
曹阳点点头。
他看着那块大石头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青石，我能不能用灵气帮人治病，不让人发现？”
青石的声音响起：“能。你把灵气注入药里，让人喝下去，就不会被发现。”
曹阳心里一亮。
对，把灵气注入药里。
就像之前用石头泡水一样，但更直接，更精准。
他决定试试。
第二天，有人来找他看病，是个老太太，风湿病，腿疼得走不了路。
曹阳开了方子，然后把灵气注入那几味药里。
老太太拿着药走了。
三天后，她又来了，这回是走来的。
“曹同志，你那药真神！我喝了三天，腿不疼了，能走了！”
曹阳笑笑：“大娘，好了就行。”
老太太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曹阳心里高兴。
这法子，行得通。
以后，就用这法子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转眼到了夏天。
曹二柱在武装部干得越来越好，陈大壮已经答应他，年底就给他转正。
曹阳他娘来信说，家里的柴胡又收了一茬，卖了二十多块钱，他爹高兴得天天合不拢嘴，小向阳期末考了全班第一。
曹阳看着信，心里暖洋洋的。
一切都好起来了。
那天晚上，他正在空间里看那块大石头，突然听见外面有动静。
敲门声。
他退出空间，去开门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，穿着军装，腰板挺直，是李卫国。
“李同志？”曹阳愣住了，“您怎么来了？”
李卫国笑笑，说：“小曹，有个事想跟你说。”
曹阳把他让进屋，倒茶。
李卫国坐下，看着他，说：“小曹，部队想请你帮忙。”
曹阳心里一动：“帮什么忙？”
李卫国说：“部队有几个老兵，身体不好，地方医院看不好。听说你会看病，想请你帮忙看看。”
曹阳沉默了。
部队的老兵。
那都是打过仗、立过功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