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住了。
这是……内视？
青石说：“这是灵泉之心给你的第一个能力——内视。你能看见自己身体里的一切，也能看见别人的。”
曹阳睁开眼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那我能……给人治病了？”
青石点点头：“对。你能看见病灶，就能对症下药。你再用灵气去滋养、修复那些病灶，比任何药都管用。”
曹阳心里砰砰直跳。
这能力，太逆天了。
青石说：“但你要记住，这能力不能滥用。用一次，消耗一次灵气。虽然灵泉之心会自己产气，但产气速度有限。你用得太狠，它跟不上，还是会枯竭。”
曹阳点点头：“我明白。”
青石又说：“还有第二个能力。”
曹阳眼睛一亮：“还有？”
青石走到他面前，又在他额头上按了一下。
这回，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涌入。
等那股力量散去，曹阳感觉自己的脑子突然清明了很多。
他看向四周，那些白茫茫的雾气，在他眼里不再是雾气，而是无数细小的光点。
那些光点，在缓缓流动，像是在呼吸。
“这是……灵气？”他问。
青石点点头：“对。你现在能看见灵气了。哪儿灵气多，哪儿灵气少，哪儿有灵气，哪儿没有，你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曹阳看着那些光点，心里震撼得说不出话来。
能看见灵气？
那以后，他就能知道哪些地方有灵药，哪些地方有灵物，哪些人身上有灵气，哪些人身上有病灶了。
青石说：“这能力，比内视更厉害。但也要慎用。看见的东西越多，责任就越大。”
曹阳点点头。
青石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欣慰。
“好了，我该说的都说了。以后，这空间就真正交给你了。我会一直在，但不会再出来。除非你遇到真正的危险。”
曹阳心里突然有点不舍。
“青石，你要走了？”
青石笑了：“不是走，是回归。我本来就是这石头的灵，现在醒了，就该回到石头里去了。你随时可以来找我，只要把手放在石头上，就能跟我说话。”
曹阳点点头。
青石的身影，渐渐变淡。
最后，他留下了一句话——
“善念生，灵泉涌。恶念起，灵泉竭。曹向阳，记住这句话。”
然后，他消失了。
曹阳站在那片白茫茫的空间里，久久没有动。
等回过神来，他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空间里，站在那块大石头跟前。
石头还是那么亮，但光不再流动了，而是稳定地散发着温暖的光芒。
他把手放上去，在心里叫了一声：“青石？”
没有回应。
他又叫了一声。
还是没有。
他有点失落，但想起青石说的“随时可以来找我”，心里又安定了。
也许，不是随时，是有事的时候吧。
他退出空间，躺在床上，想着刚才发生的事。
内视，能看见灵气——这两个能力，太逆天了。
有了它们，他能做的事，就更多了。
第二天，他照常上班。
但心里一直在琢磨，这两个能力，该怎么用。
下午的时候，机会来了。
刘科长来找他，说：“小曹，有个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曹阳心里一动：“什么事？”
刘科长说：“我有个老家的亲戚，孩子病了，县医院看不好，想来县城找你看看。不知道你方不方便？”
曹阳想了想，说：“刘科长，您让他来吧。我试试。”
第二天，刘科长的亲戚来了。
是个五六岁的小男孩，瘦得皮包骨头，脸色蜡黄，没精打采的。他爹妈跟在后面，满脸愁容。
曹阳让那孩子坐下，然后把手放在他额头上，闭上眼睛。
内视开启。
他“看”见了那孩子的身体内部。
胃、肠、肝、胆、脾、肾——每一处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很快，他找到了问题所在。
孩子的肠道里，有一些东西在蠕动——是寄生虫。
很多寄生虫。
他睁开眼，问孩子爹妈：“孩子是不是经常肚子疼？吃饭没胃口？有时候还吐？”
孩子爹妈连连点头：“对对对！就是这样！曹同志，您怎么知道？”
曹阳没回答，想了想，说：“孩子肚子里有虫。得打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