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赵大勇发了吗?”
“发了个试探帖,很快删了。但他说有备份。”张函瑞看着他,“思罕,他说你三年前办案时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陈思罕打断他,声音很平静,“三年前那个案子,我按程序办的。所有证据、口供、程序,都合规。赵大勇抢劫伤人,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。”
“案卷里写他有猥亵儿童嫌疑,是基于他之前的前科和现场发现的儿童物品,但最终没有证据支持,所以没起诉。这些,案卷里都有记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张函瑞轻声说,“我们都信你。但赵大勇如果继续发那些东西,舆论会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思罕闭上眼睛,“但清者自清。而且,有你们在,我不怕。”
张函瑞看着他苍白的脸,心里一酸。他起身,给陈思罕掖了掖被角。
“睡会儿吧,天快亮了。浚铭在这儿陪着你,我也在门外。有事叫我。”
“嗯。”
张函瑞轻手轻脚地出去,关上门。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陈思罕听着监护仪的滴答声,听着陈浚铭均匀的呼吸声,听着远处城市苏醒前的寂静。
他还活着。他回来了。
虽然疼痛,虽然疲惫,虽然前方可能还有风波。
但他在乎的人都在,他也还在。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