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函瑞愣了一下,他生日是下个月,没想到张桂源记得。
“那……谢谢队长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王橹杰在看书。线装书,古籍,很多是影印本,但做得精致。他拿起一本关于古代建筑的书,翻看着。
“橹橹杰,你对这个感兴趣?”陈思罕问。
“嗯,古代建筑的书。”王橹杰说,“虽然是影印本,但做得很细。”
“买吧,当纪念。”
“好。”
左奇函和杨博文在另一边。左奇函在看印章石,各种石头,青田石,寿山石,巴林石,雕成各种形状。
“博文,你会刻章吗?”
“不会,但我爷爷会。他有很多章,自己刻的。”
“那买个石头,回去学着刻?”
“行。”
陈思罕在给陈浚铭挑东西。陈浚铭对文房四宝不感兴趣,但陈思罕觉得他该练练字,静心。
“浚铭,这支笔给你,没事写写字,静静心。”
“思罕哥,我字丑……”
“所以才要练。”
逛到下午三点,大家都买了东西。张函瑞的毛笔,王橹杰的书,左奇函的石头,杨博文的印泥,陈思罕给陈浚铭的笔和纸,张桂源买了块砚台,说是给大家用。
“队长,你这砚台太正式了,我们用不着。”左奇函笑了。
“放着,万一哪天想写写字呢。”
“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