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过,雷声更近了。
晚上十点,两辆车驶出市局停车场。
张桂源开一辆,载着左奇函和杨博文,去邻市。陈思罕开另一辆,载着王橹杰、张函瑞和陈浚铭,在市区内排查。
雨刷开到最大档,勉强能看清前方的路。街道上车辆稀少,路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圈圈光晕。
“博文,”左奇函坐在副驾驶,侧头看向后座的杨博文,“你膝盖的伤,下雨天会疼吗?”
杨博文愣了一下,摇头:“还好。旧伤,不碍事。”
“我记得是两年前,追那个连环抢劫犯,你从二楼跳下来扭的。”左奇函记忆很好,“当时肿得跟馒头似的。”
“嗯。后来做了理疗,好多了。”杨博文顿了顿,“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?”
“我……”左奇函语塞,摸了摸鼻子,“我记性好不行啊。”
开车的张桂源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