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如今身为典狱长的责任呢?’
格赫罗斯:“........”
黑暗像是有生命的潮水,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他包裹、窒息。
他一步一步向前走着,周围仿佛是在下雨,滴答滴答的。
雨声连成一片,这种感觉让他疑惑,像是自己所在的位置并不是航天基地,而是潮汐监狱。
可随后他便感觉到是雨有点不一样。
猩红色的,又很粘稠。
‘血...’
格赫罗斯面具下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周围不知何时多出了许多尸体,有被枪打死的,炸死的这种死状骇人的尸体。
也有完好无损,静静的躺在那里的尸体。
他越走越近,逐渐看清了那些人的样子。
狱警、囚犯,还有一些穿着别的衣服的人。
他摇了摇头,感觉自己是出现了幻觉。
自己明明是要去...
‘大人.....去执行您的正义吧。’
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格赫罗斯不可置信的回过头。
他一瘸一拐的,身上满是腐臭的烂肉。
可身上精良的装备,与胸口标志性的潮汐徽章还是让格赫罗斯清楚地认出了他的身份。
“你....”
格赫罗斯退后了一步,那副在所有人面前的镇定,在见到这一幕被彻底打破。
“大人.....这就是您的正义吗?”
他破碎的喉咙里发出了质问。
紧接着周围穿着狱警制服的尸首一个个站了起来。
他们的眼睛中有愤恨,有不解,有失望。
格赫罗斯看着这些目光,不断的摇着头。
“不,这不是我的错,我已经尽力了....我已经....”
‘可他们是因你而死的,是你的软弱害死了他们。’
那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又像是从他自己的心底升起。
格赫罗斯面具下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。
“不....”
格赫罗斯紧握着拳。
‘明明你早就发现疾风有问题了?可你还是很放任她。
明明当初在潮汐监狱,你狠下心把渡鸦杀了,巴别塔也不会在后续被袭击。
你为什么要心软呢?’
周围的尸体们沉默地站着,他们的目光像是实质的火焰,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皮肤。
“疾风是博士点名保下的人,渡鸦....是为了稳住巴别塔的周围。
我别无选择!”
格赫罗斯的声音在血雨中落下,像是一颗石子投进深渊。
‘你的这些话自己信吗?’
那道声音又响起来了,带着毫无掩饰的质疑甚至是嘲笑。
“格赫罗斯,害死了那么多人....你后悔吗?”
一道雷声突兀的响了起来,将幻境如同玻璃般拍碎。
格赫罗斯神色微动,抬起头才发现自己来到了道路的尽头。
他看着周围,像是前世游戏中的丢包撤离点。
身后的血雨、尸骸、质问全都消失了。
像是一场被雷声惊醒的梦,此刻只剩下潮湿的空气和远处隐约的机械轰鸣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什么东西都没有。
可那种黏腻的感觉还在,像是什么东西粘在皮肤上,怎么也洗不掉。
就在这时一道破风声传来。
格赫罗斯下意识的微微偏头。
一根利箭直直的从他肩膀飞了过去,插入了不远处的墙壁上。
格赫罗斯没有动。
箭钉入墙壁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。
“我还以为您至少会带一两个亲卫队过来。”
“呼...”
格赫罗斯深吸了一口气,铁面的遮盖下,没有人看得清它下方的表情是什么。
“金卢娜,或者说我应该叫你gti代号,露娜。”
格赫罗斯的声音平静下来,仿佛刚才那些幻境中的动摇从未存在过。
阴影中,一个人影缓缓走出来。
她绑着高马尾,眼神锐利。
“典狱长大人果然如传闻中的那样强大。”她说。
“疾风现在在哪?”他懒得跟她废话。
“典狱长大人很想见她吗?”
“她在哪?”格赫罗斯又重复了一遍。
露娜没有回答,反而说出了一个不相干事。
“你的那个手下是我杀的。”
周围一时